疆大吏,放到谁家都是一等一的座上宾,但在赵国公府上住着,李越礼低调的像要当自己不存在。
每每开宴,派人去邀他出来凑个热闹。
无一例外,都被婉拒。
赵仕杰问起:“上回你不是说要将你妹妹说给他?”
陈沛柔行七。
比他们小许多,从前,赵仕杰是拿她当亲生妹妹一般无二,唤这个小姨妹,唤的是小七。
自打被妻子乱点了场鸳鸯谱后,他格外自觉的开始避嫌。
见到这个小姨妹都恨不得绕道三尺,轻易不打照面。
这会儿主动提及,还是为了她的婚事。
想趁着李越礼在府上住着,把这个小姨妹撮合给她。
而陈敏柔闻言,轻轻摇头,不无遗憾道:“除夕那夜我同李大人一块儿回来,路上问过了,人家说要准备守孝。”
想到这人年少丧母,二十大几了还是个孤家寡人,马上还要为父亲守孝,这会儿又孤零零在别人家过年,目睹别人阖家团圆的热闹……
陈敏柔都觉得心酸。
她蹙眉道:“他既然连李家都不打算认了,这孝就非守不可吗?或者,可以不守满三年呢?”
她妹妹如今十七岁。
若只守孝一年,也不是不能等呀。
如果可以,陈敏柔还是希望李越礼能当自己妹夫的。
倒不是多看重他的前程,想让陈家攀上这门亲。
主要,就算撇去能力,李越礼此人,论脾性,论品行,论样貌,都挑不出错。
这是个清风出袖,明月入怀的真君子。
一个在谢晋白想要收拾李家,都生出爱才之心,愿意专门放过的人。
整个京城只怕都找不出第二个了。
这些天,李越礼基本上不出客院,却不知怎地跟她的两个孩子混熟了。
向来有些避生的一双儿女,面对这个才见几面的叔叔,很是亲近。
陈敏柔曾亲眼见她才两岁的儿子往那人膝上爬,嘴里还流着涎水,她这个亲娘瞧着都有些嫌弃,结果爬到一半,就被李越礼抄起胳膊揣怀里了。
抱娃抱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可以预见日后定是个慈父。
年纪大个十岁不要紧,更懂得疼人。
没有父族长辈也不要紧,孑然一身成了婚,会更懂得珍惜家庭。
简直样样都好。
越是了解,陈敏柔越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