阄也是天意的一种。既然大家都各有道理,不如直接交给老天来决定如何?”
安平公主含笑看着她,她虽长于皇宫之中,但从她配剑而行这件事上可知她并非古板之人。
她微叹口气,脸上一抹无奈:“好一个遇事不决就问春风,春风不语就抓阄。只不过——”
她含笑看向沈维桢,“若是抓到了你不愿意的选择,可别不认账。”
“我愿赌服输。”沈维桢站起来拱拱手,又笑着看向公主:“就怕公主出尔反尔。”
“本宫乃大陈朝公主,怎会说话不算话?”
既然如此,徐青玉主动请缨:“若是两位不介意的话,我就来做这个见证。”
她又对身边的年轻女子说道:“这位妹妹,劳烦您去取一份文房四宝过来。”
不多时,文房四宝便呈了上来。
徐青玉率先往前走两步:“公主殿下,为了确保公平起见,民女就斗胆献丑了。”
安平公主点点头,看着徐青玉颇有一丝宠溺:“你献吧。”
徐青玉:……
她那是谦虚啊!
徐青玉便背着他们二人写下字,等墨迹刚刚干透,徐青玉便将那两张纸条撕下来,捏成两个纸条,分别藏于两只手中。
她笑着向安平公主走去:“公主,左手还是右手,您选一个吧。抽中打勾的就代表顺应天意,您得给沈公子一些时间,让他自己决断;如果打叉的话,那就意味着沈公子必须听从您的安排,尽快成亲。”
安平公主速来果决,即使抓阄也不犹豫。
她随手一指她的右手。
徐青玉缓缓摊开右手,随后将打勾的那一张纸展现给众人看。
代表着公主殿下需得给沈维桢时间。
沈维桢放下心来,笑着对公主说道:“公主殿下,您要说话算话。”
安平公主微微蹙眉,到底没有说其他话,只是点头:“既然是上天的意思,那我就再给你一段考虑的时间。但不能太久,最多……”
安平公主想到大夫说的那些话,忽而无法开口。
沈维桢本就没剩下多少天。
她突然心口一疼,“罢了,随你的意便是。”
不曾想安平公主真的说到做到,说不提便不提,反而说起年底进京的事情。
徐青玉默默垂在一旁听着两人说话。
“父皇五十生辰不比从前,我预备准备一份进京贺礼,你派人去民间寻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