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咱们里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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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青州城第一届“最佳教授先生”的名号尘埃落定,最终花落青山书院的张教习。
一大早,徐青玉便带着腰鼓队,手持一面崭新的锦旗,与周贤一同前往青山书院颁奖。
此时张教习正在授课,前院突然传来的热闹声响让学生们纷纷探头张望,只见尺素楼那位年轻的女掌事与掌柜正朝这边走来,手中还捧着一卷红绸。
昨日打榜活动一结束,张教习拔得头筹的消息便传遍了青州城的各大书院。
周贤展开锦旗,红色绸布上绣着十几个滚金大字:“桃李满天下,恭贺张亭山荣获青州城第一届最佳风度教书先生荣誉”。
张教习嘴上说着“不贪慕这些虚名”,脸上却难掩笑意,满面红光地接过锦旗。
徐青玉笑着说道:“这次多亏了张教习和青山书院及城内其他书院的帮助,我们才为贫困学子筹得部分善款。”
她又向青山书院的学生们拱手道:“‘春苗计划’的钱款会全部用于帮助贫寒学子,还请各位先生和公子帮忙宣传,只要有需要帮助的学子到尺素楼来,我们义不容辞。”
一番寒暄后,徐青玉和周贤不想打扰书院秩序,与张教习相视一笑便淡然离开。
两人乘马车前往沈记布庄——
今日是沈记布庄开业的日子,作为尺素楼的当家人,他们必须出席。
车上,徐青玉问周贤:“东家,今日买布的钱都准备好了吗?”周贤拍了拍腰间鼓鼓的钱袋:“准备好了。咱们把沈记布庄的新布都买一遍,回去慢慢研究。”
到了沈记布庄门口,看着那气派的三层小楼,徐青玉不禁感慨:“沈家当真是财大气粗。”
周贤笑道:“那是自然,他们在青州多年,早年还是公主殿下的红人,除了绸缎生意还有其他产业,在青州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富户。”
徐青玉知道沈家情况特殊,族人行事低调,只知沈家老大沈维桢有先天心疾,身体不好,却不知道他其他的兄弟姐妹。
“沈公子身子不好,便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帮忙吗?”
周贤压低声音补充:“他家还有个弟弟,脑子不太好,状若痴儿。连吃饭喝水都需要人服侍。”
周贤也是感慨,“可惜…等沈维桢死了以后……沈家偌大的家业怕是要便宜族人。”
徐青玉心中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