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鄩比杨匡好点,杨匡是刚出门就卡住了,什么事没干,甚至都没和秦军交过手,就灰溜溜的撤兵了。
至少,刘鄩是冲到了最后一步,才卡住了,刘鄩一路上,战战兢兢,悄悄摸摸的溜到了南口的傥谷关,才被秦军发现。
当然,在事实上,秦军也就在这,留了一支三百人的守军,但这个关卡,是出秦岭抵达汉中的最后一道关隘,扼守傥水河谷,身后群山也无路可绕。
但这人,不碰一碰南墙,那怎么可能死心,像杨匡,他是刚出发就卡住了,那实在不行,往后撤,也不会有什么不甘心的地方。
可刘鄩不一样,他辛辛苦苦的翻越傥骆谷道,终于到了最后一关,那不打一打,如何能甘心。
可这傥谷关卡,在傥水河谷最窄处,左右两侧是近乎垂直的绝壁,崖壁光滑无小径,也无山涧岔路,身后是绵延百里的傥骆道深山,向前仅一条窄路,可直通汉中平原。
所以,刘鄩没任何法子,只能正面硬冲关口,只是这么干,就完全丧失奇兵最核心的突袭,迂回优势,所有兵力只能挤在狭窄谷道内进攻。
倒不是说刘鄩没想过去偷城,可这帮守关的秦军,还挺贼的,在关城之外,还设了好几处明暗哨。
而且,傥水河谷水汽常年不散,晨昏浓雾笼罩关口,山下梁军看不清关头守军部署。
可守军站在高处,能清晰看清谷道内每一处人马动静,这种情况下,任是谁来了,也没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入关。
仅仅是一轮试探进攻,刘鄩心都凉了,这他娘的跟排队送死一样,队形都施展不开,别说他就一千人了,就是多十倍,那也是啃不下这个关卡。
谷道狭窄,梁军一次最多十余士兵并排冲锋,守军居高临下,投石,滚木可顺着山坡滚落,整条进攻通路全在守军杀伤范围内,梁军根本就无处躲避山石箭矢。
刘鄩知道,他此番估计是要失败而归了,但在离开之前,他还想着最后努力一把。
当然,这个努力肯定不是强攻,而是刘鄩想要劝降守将,只要对面能降,说实在的,什么空头支票他都敢开。
甚至说,守将敢要王爵,他都敢先答应的那种。
刘鄩唤来一名口齿相对伶俐的亲随,令其持旗独身前去,劝降守军。
对面还行,还算是挺懂礼仪的,没射杀使者,还用吊篮给他吊上来,
这个亲兵,那也是张口就来,一开口,就是拿钱砸,说只要开关,守将即刻赐钱两千贯,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