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人,媵室,也有很多是来自草原各部的,甚至在送女之时,还有头人的子嗣,一同前往中原,既学诗书典籍,又练习武艺,射箭,狩猎等。
梁朝虽不像清朝那般,有明确的八旗制度,但实际上,像契丹,奚部出身的人,还挺多人在朝廷中效力的。
而随着梁朝在草原设立的北衙都承院,以及牧镇制的推行,牧镇制是刚推行不久,但北衙都承院制,已经维系数年。
所以,这一次,陈从进是做了一个试探,绕过草原诸部传统头人,而是直接从部落帐中,征发牧骑。
当然,这一次试探,那肯定是规模没那么大,从奚部,契丹,乃至鞑靼,这么广袤的草原中,拢共才征发了一万骑兵。
而目的地,并不是战事绵延的川蜀之地,反而是朔方镇。
从东面千里迢迢的奔赴西北作战,这就是一个帝王的意志。
在一个权力集中的官僚帝制中,有实权的帝王,那个人意志是非常重要的因素,有时候,帝王的意志力,即便是一场亏到吐血的战事,但也能凭借皇帝的个人意志,强行推动。
就比如乾隆征准噶尔,征大小金川,打缅甸,特别是打缅甸,从国家收益的角度来看,那肯定是亏本的。
甚至说缅甸之战,都跟打输了没多大区别,但乾隆就是铁头,硬要打,谁劝都不好使,花费近千万两白银,折了一堆的高阶大将。
不过,最后是缅甸被迫吃到肚子里的暹罗给吐出来,还把西双版纳给割出来,算是把这个东南亚小霸王的崛起之路,给打断了。
想乾隆能千里迢迢的调索伦兵去缅甸打仗,那陈从进自然也能从契丹,奚部,鞑靼诸部,调人去打西域。
菊尔大可汗的诏令,那自然是无人敢反对,征调的进程,极为顺畅。
而陈从进要在打川蜀的关键时刻,又要调兵去朔方,那肯定是西域出事了。
本来西域是很安静的,就算是王彦章和沈良一商议,挑了一个倒霉蛋,作为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但这也只是把药罗葛和折逋穆桑给逼的联合起来,这两人深知梁朝就像是一个新兴的大唐一样。
梁朝不发兵打他们,那就已经是上天庇佑了,两人最多也就嘴上说说,要攻入朔方,真要动手,那肯定是顾虑极深。
真正出问题的,不是朔方,而是归义军。
自张承奉被时溥一鼓动,说要趁着药罗葛出兵凉州,准备和梁朝开战的时候,出兵偷回鹘的屁股,也就是药罗葛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