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大剑将那包裹着火焰的树根尽数轰碎,连带着火焰都在猛砸之下四处乱飞,火星在空中走向消亡。也就是这时,特穆德才注意到原来这团火焰并不是单纯的火,火焰的中心有着黑乎乎一团看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又像是扭曲的生物又像是烧焦的尸体。
虽然看不懂这黑乎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这个问题好像变得也不那么重要了,因为对方已经在碎星大剑下灰飞烟灭了。
被碾碎的这东西既没有爆炸也没有复原,刚才还汹涌喷发的火焰眨眼间便烟消云散。
自己这是达成了部位破坏?如此一来是不是混沌温床就没法用这边来喷火了?
虽然说本来这个部位喷发出来的火球就没什么危险性吧,但是能破坏一个应该还是对战斗有帮助。等一下,不对,这东西没有复原?
特穆德突然间擡头看向上方。
只见与这团火焰相连接的混沌温床的左边半个身躯都因其消亡而颤抖,人们好像能从树枝触须的震颤中看出来痛苦的情绪。
附着在这半边触须之上的混沌火焰顿时萎缩,如果说先前的火势是熊熊烈火的话,那么现在便是普通的篝火这样的程度,与依旧在熊熊燃烧的右半身的对比相当鲜明。
“这又是什么情况?”
特穆德想到了一个抽象的情况,情不自禁地咧了咧嘴。
“难道说,这才是混沌温床的弱点?”
火焰被破坏掉之后完全没有再生,甚至于混沌温床还遭受到了削弱,身上喷发的火势都变得萎靡起来,这种表现不是弱点的话还有什么是弱点?
“我们刚才又猜错了啊!”
“全体都有,去砍掉另一团火焰!”
伴随着特穆德这一声懊悔的呼喊,战士们纷纷掉头冲向了混沌温床仅剩的另一侧火焰。
只要破坏掉两团不会移动的火焰就能够将混沌温床削弱,这种事情怎么看怎么划算啊。
但,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向前冲锋的战士们一个个的也都是在地下城里面冒险的好手了,大家刚刚起步冲出去没几米就突然放慢了脚步,相互之间默契的对了个眼神。
他们眼神里面的意思分明就是“大家再等一下,再等一下没准就能等到塞恩地下城的恶意了,我们先装模作样地混一波过去”。
就跟许多冒险者都推测的那样,大家觉得塞恩地下城就是喜欢看到冒险者们痛苦的模样,看完之后就会满足的给出奖励作为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