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耸了耸肩。
“行吧,咱也是蓝颜祸水了。”
“你说什么呢,我们都还在读书,树树是我们学校第一,清北之资。”
闻言,另外两名学生倒吸一口凉气,小朋友们就好多了。
只会说好厉害,根本不会为全球变暖做出贡献。
精神小妹被堵了一下,哼了声不说话了。
都是学生,当然成绩最重要。
她不说话,李衍却记着她刚才的话。
手指一点,灵力飞出,凝成不可见的飞针,刺在精神小妹哑穴上。
他也不是什么坏人,既然嘴下无德,那还是别说话了。
被灵针刺中,精神小妹只觉得喉咙痒了一下,咳嗽一声,也没在意。
她却没有注意到,那声咳嗽,根本没声。
连咳嗽都无声,真是太文明了!
这边,君树看了几眼堂屋的灵堂,也没有动身的意思。
死者为大,不可能的。
她心里已经把一些人开除族谱。
有部分爸爸妈妈去世后在他们那里碰壁的原因。
更多的是因为奶奶。
要知道,她爸爸和这些人可是兄弟。
君树深吸一口气,把负面情绪驱散,看向左侧,大伯母带着她两个儿子过来了。
“树树啊,怎么坐这里,去那边坐吧,咱们一家人。”
大伯母说着,她刚才听到妹妹说君树来了,就想起君树家里拆迁的事情。
于是赶忙过来,虽然男人死了,不过收到了更多的礼金,她也没太多情绪。
和男人也不过是说媒认识,凑合过,在她看来,钱更重要。
才说完一句,她忽然就看见了君树边上的李衍,神色一僵。
就听君树道:
“不用了。”
“那那行吧,我先走了。”
大伯母带着几分畏惧的瞄了一眼李衍,不敢多说。
她总觉得这个小年轻邪门,
自从上次他们那些人被这小年轻教训后,就一直没有一个安生的。
就比如她哥哥,君树的舅舅。
几十年住的好好的房子,突然就塌了,人没事,半辈子心血就这么没了。
去医院做检查,查出尿毒症,吓死个人。
复查发现是误会,结果确诊食道癌!
这回是真的了。
另外两家,也一样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