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排练了数遍的说辞,不紧不慢地道了出来。
「是这样的。」
他端起茶杯,试图用喝茶的动作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贫道昨日看到历代观主画像之后,回去一查才知道观主竟是清羽师弟的后人。」
「贫道早年曾在武当山与令尊有过几面之缘,相谈甚欢。昨日才知晓故人之后竟也入了道门,心中实在感慨,故而今日又来拜访,也算是————全一份故人的香火情吧。」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挑不出半点毛病。
然而,在姜忘的天眼之下,对方那份刻意掩饰的紧张与心虚,却早已无所遁形。
在他的视野里,清风道长的身侧,那份属于他本人的气运本相,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那是一只仙鹤。
它本该是闲庭信步,姿态优雅的,此刻却显得焦躁不安。
它的右爪,死死地攥着一卷画轴,画轴上,依稀可见「名录」两个古朴的篆字。
它不敢直视姜忘,只是不时地用那双锐利的鹤眼,心虚地瞥他一下,随即又飞快地移开目光,假装在梳理自己那身洁白的羽毛。
看来对方是抱着目的来的,是因为自己展露的神异被武当山注意到了吗?
还是其他原因?
姜忘的心中,闪过几个念头。
自从吕祖传法之后,他再去看之前兴武乡百年前老道人留下的东西。
就知道为什么当时的自己没法使用里面的术法了。
不是因为自己所修道路不同,而是那些术法都是宋代之后,后人东拼西凑出来的。
这些东西有很多,大量的存在宋代之后的典籍中。
并且因为无法验证,而被流传了下来。
如果吕祖是真,那些大门大派中,应该也会有真正的术法神通存在,只不过应该是作为秘传。
而武当山祖师得火龙真人传法,应该也是有真东西在的。
或许自己之后有机会能够练就武当山内秘传的神通?
他们练不出,不代表自己练不成。
他看着眼前这位神情不自然,连喝茶动作都有些僵硬的武当道长,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他没有点破,只是顺着对方的话,平静地稽首一礼。
「前辈有心了。」
这份不卑不亢的从容,让清风道长心中的那份紧张,又多了几分。
他端起茶杯,试图用喝茶的动作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