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向李旭敬酒。
「喝酒没事吗?」
李旭询问。
季悠悠笑道:「我已经完全好了,可以喝酒。」
「尽量不要喝多。」李旭提醒。
「嗯。」
之后几天,李旭陪着宋思思回了一趟老家。
热闹的年节过去。
天气也变得暖和起来。
诊所里,也迎来各种病人,因为他名声传播的缘故,更多的是疑难杂症病人。
这天上午,一位面带愁容的青年男子推着轮椅走了进来。
轮椅上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面色蜡黄,双腿无力地垂着。
「李大夫,我父亲的腿脚不太好,麻烦您给看看。」
青年男子说道,「我父亲身患足痿好多年了,想要行走,必须手持重物才能慢慢的走几步,。我们跑遍了大医院,也遍服了中药西药,可就是不见好转……」
李旭示意父子俩坐下。
询问了情况。
青年男子名叫何文旺,他父亲何志明。
李旭伸手,为何志明把脉。
何志明脉象平稳,六脉调和,并无明显异常。
李旭又仔细询问了何志明的病史。
病人多年来遍服各种药物,去过多家大型医院进行全面检查,但结果都是「未见异常」。
这让病人很是绝望,觉得自己的腿治不好了。
这次过来,还是他儿子劝来的。
李旭收回手,心中已有了初步判断。
他并没有说出来,而是单独把何文旺叫到一旁。
「你父亲的病,单纯吃药是治不好的。」
何文旺顿时失望。
连大名鼎鼎的『神医』都这么说了,难道真的没治了?
「李大夫,您是说我父亲的病没救了吗?」
何文旺确认道。
李旭摆了摆手:「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父亲的病并非纯粹的躯体疾病,而更像是一种『心病』。病根不在腿脚,而在病人的心里。长期的心理压力、对疾病的恐惧和对行走的信心缺失,导致病人的身体产生了这种『足痿』的假象。这种病,用药物治疗,效果自然不佳。」
「李大夫,那应该怎么治?」
何文旺问道。
李旭想起清代名医程钟龄曾治愈一例相似病例,病人同样足痿,遍访名医无效。
程钟龄运用心理疗法,通过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