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足以绑架对方的理由。
「很抱歉,我在澳大利亚。」风伯轻轻一笑,「虽然出国也要遵循当地法律————但我研究过,澳洲暂无此项立法。」
店员女孩:「————」
她突然有些痛恨起澳大利亚联邦政府的效率了。
「再问一遍,你们,到底是谁?」这个优雅的老男人捏起桌子上的可颂,吃起了打更人点的东西,「不要试图做任何反抗,这家店里所有监控以及你的对讲设备都已失效,你门外的同伴也暂时被影响了视线,看不到这里。
「我————」女孩咬了咬牙。
「别想太多,年轻人总容易热血上头,为了一些没必要的事付出代价。」风伯咬了一口可颂,忍不住夸赞道,「不错,外皮的酥脆程度恰到好处。」
「你怎么知道这是没必要的事?」女孩继续咬牙。
「因为我查过你的信息,陈子薇,你的父母都在国内,澳洲也并无家属,排除了一些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风伯继续说,「像你这样年轻的女孩,又身处异国,要么为了钱,要么为了朋友。」
「你————」
她突然有些后悔接下这桩差事了,通过朋友介绍进入这家公司后,她意外接触了关于那家公司的隐秘,了解了一些远超世俗的东西,并为此而战栗,兴奋,虽然还未觉醒傩面,但她已经自觉远超常人。
同时,由于她的机敏,善于表演,也让她在部分伪装调查任务中混的风生水起————但此刻,她在这个看似慢条斯理的中年人面前,除了苍白无力,别的什么都没剩下。
对方的闲庭自若,对方的施压技巧,对自己的调查细节程度,以及至今仍在缠绕她的无形风暴,都让她感觉到由内而外的恐惧。
「好吧,我认输————」女孩无奈道。
「光是认输可不够,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们属于一家代理基金机构————」女孩的眼睛微微一转。
「放弃那点说谎的念头,猎头给了你多少钱?至于让你这样替它卖命么?」风伯无情打断了对面,换了套国内老师惯用的语气,「信不信我们联系你的父母?猜猜我能不能做到?」
女孩沮丧的垂下头,肌肉卸力,这时风也散去,她一头敲在切柠檬的案板上。
「真错了,别和他们说————我承认我们确实属于猎头。」女孩捂着脑门,「不过,你问这话是要杀了我么?」
「为什么这么说?」风伯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