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话,既是好奇也是关心,如果大傩的面具能通过特定方法获取————
那是否意味着救世之法有另一条出路?
可惜的是,钱三通摇了摇头:「他说是,和大家一样,突然觉醒的,无迹可寻。」
「无迹可寻?」周文涛有些按捺不住了,「我总觉得不对————」
「哪里不对?」
「————说不上来。」周文涛嘶了一声,咬牙,皱眉,最后无奈的搔了搔耳鬓:「你就当是好斗者的直觉吧————我见过皇甫局长,他是那种骨头能用来锻钢的男人————如果真有大傩面具,他早该拿出来震惊四野,统领九局,为什么要一直用【开明兽】来隐瞒?」
「或许是————不知道怎么说?审问细节我就不太知情了,也许局长知道。」钱三通轻轻叹息。
「————草,说真的我都快忘了我们头顶还有一位局长了。」周文涛略带些沉闷道,「大局这么乱也不回来主持,反而一直在别人的地盘。」
「目前各局局长汇聚在一起,一定有着更重要的事端————」钱三通说到一半也说不下去了,「好吧,虽然他确实很不务正业,不过没关系,他好处给够了。」
「好处给够就能让你一直在代理局长的位置上当牛做马啊?」周文涛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可是牙人啊。」钱三通茶色眼镜后泛过一丝狡黠的光,「最喜欢的事就是公平交易。」
周文涛想说什么,突然又止住了。
他差点忘了这个老友的本色————坐在代理局长的位置上,钱三通变得越来越正经和难以捉摸,但实际上这个略显老态甚至有些发福的家伙曾经是最为鸡贼的存在。
以他们两个的关系,很多事情是不用谈钱的,但钱三通却事无巨细的记着两人之间的种种往来,很久以前他们还不在第九局的时候,钱三通在加班时特意喊他过来一起吃饭,来了后却精准的点了一份五十三块的宵夜,并笃定让周文涛请。
周文涛对此自然没什么所谓,但当他让钱三通多点一点吃的,这个老家伙却开口拒绝了。
「这顿是为了让你还我上一次的情,我给你垫付寄件的费用刚好五十三块。」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让我转帐啊?」周文涛疑惑,他对此倒是不排斥,亲兄弟明算帐也挺好的。
「因为我们两个的关系,谈钱伤感情。」
「谈钱伤感情你还要我还你这顿?」周文涛乐了,「自相矛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