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叫道:「oo,我坦诚交代,你问啥说啥。」
「不再挣扎一会儿了?」这下轮到苏晨愣住了。
「你以为我是古装片里的死士呢————我白天还要上班,晚上出来谋一点兼职而已。」花衫叹了口气,「混口饭吃而已了,大不了辞职,我可没这么忠心。
「嗯————」苏晨对这种行为有些沉默。
该说不愧是冒牌傩神的手下么————一点点坚定信仰都没有啊。
他也并不是死忠那一类型,但他相信,如果人真的见识到傩神那种通晓未来的伟力,甚至能篡改感情一这一世界上最不讲道理的东西后,那是生不起半分叛变念头的。
「那,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能先让我恢复正常么————」花衫说,「这个状态是灵魂态?太不唯物主义了吧————我好难受。」
「不行。」苏晨果断拒绝。
「那你问————」
「你认识百戏楼的人么?」
一语中的。
花衫猛的愣在了原地:「你是怎么猜到的————」
「我不是猜,我只是比较了解你们的行事————」苏晨冷冷道,「他是个癫狂的戏曲爱好者兼强迫症,所招募的下属,都与生旦净末丑五大行当有关,所采用的临时驻地,都是这类戏园戏台等地方。」
「他?」花衫瞪大了眼睛,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所指。
有权利决定整个组织风格的人,除了百戏楼的那位「钢叉无双脸谱」的霸王外,还有谁?
「可你又怎么知道我是花衫————」她不甘心说道。
「喏,你胸口上挂着铭牌啊。」苏晨指了指地上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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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花衫忘了,即使是最外围的兼职员工,在上班时也一定要带铭牌————这是那位霸王屡次强调的统一标准,往难听点说就是该死的强迫症和控制欲!
「第二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冒充第二傩神?」苏晨又问。
「冒充?」
花衫这才露出了真正的,疑惑不解的神色:「我们没有冒充。」
「没有?」苏晨猛的凑近,傩面上黑气,涌现,阴森森的眼窝似笑似哭。
「等会等会,我说的是实话————」花衫急忙解释道,「我们确实得到了第二傩神的神启————起码上面的老板是这么和我们说的。
哈?苏晨在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