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江自古以来颇有奇异,只有一种鱼可以在水中存活。」
「只有一种鱼?」
老船夫点头后继续道:「此鱼唤做『剑履』,长约七尺,宽一掌,鳞甲坚固,在水中速度飞快,难以捕捉。
最重要的是,这『剑履』有一张三尺长的嘴巴,尖锐异常,堪比刀剑。
等闲人入水别说是捕捉,运气不好,命都没了。」
『林凤九』微微一愣,这老船夫说的『剑履鱼』,听着怎么那么像他在莲池内黑水中经历过的那些剑鱼?
「听了老朽这话,道长可还要捕鱼?」
『林凤九』正思索间,眼角余光看到老船夫眼神中的审视,心中莫名一动。
「坐船就要付钱,此乃天公地道。贫道如今没钱,当然要从其他方面补偿老居士,剑履鱼虽然难捉,但贫道愿意一试。」
老船夫笑着拂过胸前长髯,「道长既有此决心,那老朽就祝道长马到功成。不过,捕鱼之事不急于一时,道长可先去镇子内安顿下来,养精蓄锐之后,再想办法去青云江中捕鱼也不迟。」
『林凤九』打了个稽首。
「多谢老居士宽宏。」
「呵呵,不必客气。既然道长能怜悯老朽艰难度日,宁愿赶赴险境,也不少老朽船资。那老朽自然也愿意给道长行个方便。」
『林凤九』再次道谢后,「我若是捕到『剑履』后怎么交给老居士?」
「老朽每日午时一刻,都在这码头边休息,若是道长捉到了剑履,便拿到这里来给老夫就好。」
『林凤九』打了个稽首,道谢后纵身上了码头。
「老居士,那贫道就先告辞了。」
「呵呵,老朽等着道长的好消息。」
话落,竹竿一撑,小舟已经晃晃悠悠朝江中行去,越来越远,只剩歌声远远传来。
目送他离开后,『林凤九』看到旁边正在整理渔网,身材矮壮,打着赤膊的中年人,迈步偶去。
「居士请了。」
壮汉连忙回了一礼。
「道长有事?」
「敢问居士,刚才送贫道来此的老者你可认得?」
「认得,认得。那是老于头。」
老于头?
『林凤九』默念了几句后,「这位老于头家住何处?」
「他一个无家无业的老鳏夫,当然是住船上。」
「听说这青云江中剑履极难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