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3点。
格里芬站在创伤复苏单元通道中央,手里夹着1支笔。
“今天的安排有变。”
创伤1队、2队、3队的主治已经各自就位。
这3个人,是全美创伤外科金字塔尖端的存在。
这些精英由考利每年从全国200多个轮转医生里筛选出来,在这里完成专培,经过多年捶打,才有可能留下来成为主治。
能站在创伤复苏单元通道里接枪伤的人,每一个都是万里挑一。
格里芬看向林恩。
“林,你今天不跟任何1个主治。我给你单独编1组。”
科尔曼的眉毛跳了1下。
独立编组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格里芬把林恩当主治级别来用了。
1个还在面试阶段的专培候选人,独立编组接枪伤。
在考利的历史上,这种事只发生过1次。
那次的人叫托马斯&183;斯卡利亚,后来成了考利的主任。
“坦克,钢嫂,蜂鸟。”格里芬念了3个名字。“你们今天跟林的组。”
坦克,考利最好的创伤护士。
钢嫂,创伤复苏单元的定海神针,任何主治都抢着要的1助级护士。
蜂鸟,速度最快的器械护士,绰号来源于她在舱位之间穿梭的速度。
格里芬给林恩配了考利最强的护士团队。
他把标准拉到最高。
用最好的团队,测试林恩的上限在哪里。
“姜,你今天跟创伤1队的霍尔主治,做他的2助。”
格里芬转身走了。
坦克走过来,手臂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林恩一眼。
“yo,残影。独立编组,头一回见格里芬给一个新人这么大面子。”
对讲机响了。
“创伤复苏单元,枪伤入院,14岁男性,腹部,马里兰州警空运,2分钟到达。”
3号舱位。
第1个枪伤。
14岁,黑人男孩,枪伤左腹。收缩压84,心率142。9毫米。
林恩接过院前记录,走到担架旁,掀开纱布垫。
弹孔在左腹壁,脐左侧约6厘米。
擦伤环光滑,规则。全金属被甲弹。弹孔周围有点状火药颗粒嵌入,开枪距离3英尺以内。左手按上腹壁。触诊。
左侧肌卫,压痛。右侧软。腹部膨隆局限在左侧,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