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某公寓。
李东不服气的自言自语。
“土13个月。”
“看不起谁呢?”
其实这个数据放在国际上,已经是一个很夸张的置信区间了。
可放在李东这儿一不行。
因为不够严谨。
李东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把桌上的草稿纸往旁边一推,又抽出了一遝空白的草稿纸。他要把这一根误差棒,再继续往里压。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东几乎没出过那间公寓的门。
他甚至连悟空组的庆功宴都没去。
他把悟空号八年全量数据里那十一笔真信号,按能段、按到达方向、按时间窗口一拆再拆,看能不能从更细的颗粒度里头抠出哪怕半个频率分量。
最后,他承认了,扣不动了,因为差数据!
“果然呀,科研从来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李东掏出手机,给龚校长还有李校长打了过去。
而国际上。
类似迈尔的事,并不只发生在哥廷根发生。
过去这这段时间,越来越多在做空间天气、太阳粒子探测的博士生、博后,开始在自家组里的工作站上发现一些奇怪的东西小峰。
他们将这些能谱上的小峰摆在同一张时间轴上。
那条线,就开始有点意思了。
那是一条递增的曲线。
于是arxiv上就开始精彩了起来。
《goes-18高能通道在2026年内的异常本底统计》、《利用神经网络识别太阳前兆能段微结构的初步尝试》……
这些五花八门的论文一篇一篇的冒了出来,作者大多是一些没什么名气的博士或者博后。
绝大多数的论文,正像里希特跟迈尔说过的一样。
为了凑出一条好看的曲线,作者们或者把信噪比放得过低,或者把仪器升级前后的本底差异当成“信号”硬塞进去,再或者干脆就是把一个母分布只有两个真实样本的事,外推到了tev能段。哗众取宠。
经不起任何一点的推敲。
而其中,有一篇却引起了部分人的关注。
论文的标题是:
《关于未来十年内可能发生一次较大太阳活动事件的可能性》。
作者:克拉拉&183;诺维格。
单位:瑞士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ethzuri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