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险些跳起来,又虚得没力气,只能稍微抬起被角往内斜去一个眼神,总算放心下来。
「你耍我?」
「呵,狗胆包天,连本座的话都敢忤逆,再惹恼本座,我们便是真姐妹了。」
宫仟嗤笑,碧眸森冷,洛凡尘却没感受到对方的敌意。
「切,先求饶的也不是我。」
「油嘴滑舌,本座随时都可要了你的性命!」
宫仟暗恼,美眸居高临下,赤足毫不客气踩在洛凡尘小脚趾,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现在的状态,本座随手就可把你诛杀。」
「过河拆桥是吗?来吧来吧,反正我现在也没法反抗。」
洛凡尘笃定宫仟还需要他,也不可能杀他,否则不必等他清醒,早在熟睡时就该把他抽魂夺魄了,也是他失算,非要争一时之勇,竟把最没有防备的状态暴露给妖女。
「你气海内,已得本座一缕本源心火,好生炼化修养吧。」
宫仟青丝披肩,柔顺如绸缎,说完也不多留,转身离去,临别时却顿住脚步,若有所指道。
「本座失神时,你完全可以夺我根基,炼我神魂,为何不那般做?」
「那不成魔修了吗?」
洛凡尘理所当然,宫仟困惑地歪斜脑袋:「你本来就是魔修。」
「哦,也对,我忘记了。」
「忘记」
「说不定下次会想起来,所以不要再霸王硬上弓了。」
「无趣,我辈魔修,绝不可把自己弱点暴露给他人。」
宫仟嗤笑训斥,洛凡尘险些被逗笑,他能感受到妖女的态度逐渐缓和,就因为他没有趁虚而入采补?
魔修都这般缺爱,这般没有安全感?
「三日之后,我再来见你。」
宫仟并未过多纠结,转身留给洛凡尘一抹姣好背影。
信任和承诺在魔修眼中是蠢货所为,又是最为珍贵之物,多少巨擘只恨在临终时,寻不到一位值得信任的托付传承,引渡重修之人。
她亦是如此,信任别人,还是获得信任,都是难以想像的奢望。
但魔修看重的是结果,而非过程,洛凡尘没有在她失去抵抗时趁虚而入,便是可以稍微信任的临时合作伙伴。
她也会投桃报李,不会在他虚弱时,趁虚而入,哪怕这份信任随时可能破碎。
「难怪是洛千秋的底牌,名不虚传。」
另一处石室内,宫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