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野和妮可这个时候已经回过神来,他们瘫坐在地上相视微妙,旁边是其他逃出来的街坊邻居。
毫无疑问,这场婚礼已经变成糟糕透顶的噩梦。
相爱的新郎和新娘变成绑匪与人质的关系,在众目睽睽下刀刃相向,几分钟前的誓言此刻显得是那么可悲。
警员包围着这里,对峙像是鱼死网破。
禾野就这样瘫坐在地上,看着这幕心情唏嘘又难绷,他心想最近总是在倒霉——为什么本该美好的事情会变成这幅模样?
要不管这件可悲的事情吗?
算了还是别管这件可悲的事情……
禾野简单权衡就不打算再掺和这件事情,毕竟是在国安局人员的眼皮底下。
哪怕这些家伙只是维护治安的成员,并非国安局间谍搜查科的人——但多少还是得敬而远之。
跑路吧跑路吧…他这样心想着,撑起身准备离开,与妮可在人群再次上演左躲右闪的离开。
可总有声音拉扯着他的心灵。
“凯恩、凯恩!!”
一位母亲撕心裂肺地跪在地上,哭喊着某位孩童的名字,泪流满面,而她的身边是拉着她的手臂不让她进去的治安官们。
禾野本该离开的脚步顿住,下意识回过头看去,像是难以避免的事情。
“先生…”这是妮可第二次看见他的犹豫。
此时的婚礼会场里一目了然,只剩下四个坏蛋劫持着四个倒霉蛋,他们在内部互相背靠背形成另一个圆,和警员对持着。
新郎哈罗德劫持着默默流泪的爱莎小姐,站在左边握紧匕首,眼神焦虑;
莫西干坏蛋劫持着只到肚子高的小男孩,已经变得极度不安,害怕枪口,发抖地站在右边;
东边和西边也各站着坏蛋家伙,他们二人劫持的分别是中年主教和雀斑青年奎因,挡在身前。
四个坏家伙互相背对着背,形成‘o’的阵型,架着人质来挡住来自警方的枪口。
大圆o里包围着小圆o的局面。
禾野看见这样的状况明白一点,他们的突破口在那个莫西干男人身上——这也是为什么那个母亲会哭喊的原因。
莫西干坏蛋所劫持的男孩并不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因为那个小家伙太矮,所以坏蛋的胸膛全部都裸露在枪口的射界中。
只要鱼死网破,他就是第一个被警方射死的人,没有任何逃跑可能。
所以,莫西干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