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伤得更重了。
“你别再唱了,接下来交给我吧。”安安拧开保温杯,递上热水和润喉片。
霍霍没有接,也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盯着安安的脸。
安安露出乞求的眼神。
自从那天在医院发怒,霍霍对他的态度就一落千丈,跟医生护士聊天的时候喜笑颜开,见到他就把脸板起来,对他的话很少理睬。
一问就是聋了,听不见。
“你到底怎么了?”安安实在忍不住问道。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到底怎么了,脾气暴躁,气质孤僻,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让我感觉好陌生。”霍霍声音沙哑地说。
安安愣住了。
“你一定有事情瞒着我,我能感觉到的,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霍霍直勾勾地盯着安安的眼睛,安安下意识躲闪。
霍霍冷笑一下,张开嘴巴,又唱了起来。
她的声带完全坏了,喉咙里呼出的气息带着铁锈味,没唱几句又剧烈咳嗽起来,嘴角咳出一丝血。
“你别唱了,我求你了!”安安乞求道。
“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们回老家,我什么事都告诉你!”
霍霍点头:“一言为定。”
她的嗓子已经哑得听不清楚,嘴角带着一丝上扬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