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安安咬牙切齿。
“那是深层帷幕下的怪物,你一个人根本抵挡不了,我要和你一起,你别想把我甩开!”
安安的嗓子也哑了,说起话来刀割似的痛。
他们的超凡特性都与歌唱有关,从误入深层帷幕下开始,一直唱到现在,就算是铁嗓子也唱钝了,吐出的唾沫都带着血丝。
他死死盯着霍霍。
作为一个男人,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把自己的女人留在后面独自应对危险,自己却逃之夭夭。
然而,霍霍坚定地摆了摆手。
“什么时候了还耍脾气?”
她斥责道:“你几乎没有战斗力,留在这里除了拖累我还能干什么,我一边对付怪物,一边还要注意你的安全,你想害死我吗?”
话音落地,安安呆住了。
他从没想过霍霍有一天会对他说出这么刺耳的话。
霍霍深吸一口气:“快走,带着孩子们逃远点,只是一个怪物而已,等我解决了它就去追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我刚才的话重了些”
安安拿出仪轨,使劲往霍霍手里塞。
霍霍躲开了。
她摇头:“我不能拿这个,我拿着这个,你们在前面遇到危险怎么办,我不是白殿后了吗?”
安安攥着仪轨,脸色无比痛苦。
他虽然有江不平赠予的仪轨,但仪轨只有在构筑它的白翎强者手里才能发挥真正的功效,在他手里只是两件比较强大的仪式道具。
吼——
咆哮声在狭窄的洞穴内回响,孩子们害怕地抱成一团,哭声此起彼伏,不远处是迅速逼近的身体与洞穴摩擦的窸窣声响。
江不平松了口气。
一上来就说错话了,接下来可不能再掉链子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林薇去而复返。
她抱着一件黑色鹅绒材质的睡衣,搭到浴室墙壁的挂钩上,随后说道:“我在客厅等你,穿好衣服就下来。”
林薇离开了。
江不平从浴缸中走出来,擦干身上的水,披上林薇送来的睡衣,走到镜子前。
他的脸骨相突出,棱角分明,下颌线干净锐利,这是他与生俱来的优势,使他的脸很有立体感,正脸像郑伊健,侧脸像尊龙。
只凭这张脸,参加选举的时候就比其他候选人有优势。
他系上睡衣的布艺扣子,把手机放到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