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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替子嗣安排母蛛,这种事怎么还要问价?
巫师都这么不讲道理吗?
有本事就可以不让蛛交配吗?
你自己不交配吗?
它想争辩,但它知道争辩没用。
能拿交配换价钱的巫师,怎么会在乎一头蛛的争辩。
阿拉戈克几对复眼里的光从混乱变成崩溃,从崩溃变成委屈,从委屈变成不甘,最后全都收回去,只剩下一点说不出口的憋屈。
它挤出来一句:“我能给你什么。”
雷古勒斯心里乐了下,语气轻松,也不为难它:“你自己想,想好了再说。”
你想吧,你能想出来我想要什么,我还得谢谢你。
阿拉戈克不吱声了,几对复眼全落在雷古勒斯脸上,停了好一阵,然后慢慢收回去,陷进了沉思。雷古勒斯又瞥了赫尔墨斯一眼。
赫尔墨斯,一个巫师,想被改造,不想学。
阿拉戈克,一头蛛,想被赐予强大,舍不得用请求,又想白占配种。
一个来自动物的本能,情有可原,但有限。
一个来自人的惰性,他不满意的正是这个。
雷古勒斯没再看他俩。
他蹲下来,手按在巴鲁克背甲上,魔力感知探进去。
新模块扎得很稳,淡青偏白的魔力已经从嫁接点流进视觉分支系统的根部,和巴鲁克原有的魔力回路接上了。
融合没什么问题,护树罗锅的魔力和自然魔力同源,排异反应本就极轻,自然魔力当翻译器搭了桥之后,两边几乎没怎么打架。
但接上不等于能用好,朝外的窗是开起来了,巴鲁克能模糊感到草木了,可树不喜欢蜘蛛。这是自然的选择,单靠一次魔力嫁接消除不了。
巴鲁克想跟树搭上话,想在禁林生态里扎根,光有魔力不够,得让树真的认识它,接纳它。这个过程急不来,得留它在这里慢慢磨。
也好,正好它也需要时间让新模块长合。
“你留下来,”雷古勒斯收回手,拍了拍巴鲁克的背甲:“每天去看那些树,让它们认识你,让它们知道你是好蛛。”
巴鲁克愣住了,八只琥珀色的眼珠子一齐对着他。
前腿擡起来,勾住他的袍子下摆,力道不重,轻轻扯着,八眼周围的白光都黯了黯,跟着它的情绪蔫了下去。
它粗砺的声音里带着急切:“雷古勒斯不要蛛?”
雷古勒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