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没抢头,两名执事也不是废物。
只有真正拿走好处的人,在低头装惨。
乌蝰立刻上前,恭敬道:“萧特使,若无秦九等人拼死带回两位执事和法器残件,内席损失恐怕更重。秦九虽是外围阵修,但此次确有补漏之功。”
这句话进一步把秦风手里的战利品合理化。
法器残件是救回来的证物,秘钥是暂时收存,人也是拼命带回。
谁还好意思现在追问他为什么碰了内席秘钥?
罗执事躺在一旁,听到这些话,胸口一阵发堵。
他想说不是这样。
可怎么说?
说自己不听提醒,强行灌力,被门规反噬?
说秦九有问题?
他没有证据。
更要命的是,秦九确实救了他心脉。
如果秦九不封那几处寒息,他现在可能已经废得更厉害。
罗执事心里憋屈得要命。
他第一次知道,有些亏吃下去,连吐都吐不出来。
萧霆没有立刻表态。
他从秦风手中取过秘钥和残片,又扫过几人。
钱绍看似寒毒入体,气血却沉得不太正常。
沈半夏像阵脉受损,但阵脉底层多了一点新的承接力。
吴杰手掌灼伤里藏着古旧玉简残息,虽然被压得很深,却不是完全没有。
苏清雪气息低弱,可窥天玄鉴扫过她时,出现了极短的空白。
至于秦九。
汇报太懂分寸了。
一个底层散修,能在这种时候不贪功,不甩锅,还把上位者的脸面也一起保住。
这不是简单识趣。
这是会算。
萧霆看着秦风,忽然问:“你觉得两位执事破门时,最大问题在哪?”
大殿一下安静。
这个问题不好答。
说执事错了,得罪内席。
说门规太强,又显得废话。
秦风低头道:“属下修为浅,看不全。只觉第二门不按药谷阵脉运行,高阶内力强压时,门轨先识别入侵,再识别秘钥。两位执事以身试门,才逼出这一层规则。”
这回答把锅推给门规,把功给执事,把自己的判断压低。
萧霆盯着他看了几息。
“你倒会说话。”
秦风道:“属下只是实话实说。”
钱绍在旁边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