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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的风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第二观察人手里的裁决母纹投影牌。
那块牌不大,却压着外席很多年的威严。
以前只要它一亮,散修跪,执事退,云家也得低头。
没人敢怀疑它,更没人敢想有一天它会被摆到广场中央,当成罪证来验。
第二观察人站在那里,心里一遍遍衡量。
他不是没脑子。
现在这局面,不交母纹,等于认了监守自盗。
交给萧霆拆验,里面裂痕、吞噬痕迹、残息都会暴露。萧霆不会听他慢慢解释,只会先封他神魂。
唯一能走的路,就是自己催动母纹。
只要母纹还能运转,能证明里面没有完整凤命本源,他就能把最重的罪压下去。
到时候再把锅分出去。
云家强冲石门,散修气息混乱,乌蝰延误上报,秦九修补不当。
这些都能说。
最差也是处置不当,不是私吞凤命,更不是毁坏母纹核心。
第二观察人咬住这条路,心里稍微稳了一点。
他抬头看向萧霆。
“萧特使,属下愿当众催动母纹自证。”
萧霆冷冷道:“给你一次机会。”
他抬手,萧家执法者立刻分散四方,封住广场。
寻气蛊盘被放在一旁,全程记录母纹气息。
窥天玄鉴也重新亮起,镜面悬在半空,照着第二观察人与母纹牌。
萧霆道:“若母纹内无凤命吞噬痕迹,本使听你解释。”
第二观察人心里一松。
可下一句,就让他整个人又紧了起来。
“若有,封魂押入内席死牢。”
死牢两个字落下,外席执事们脸色都变了。
内席死牢,不是普通关押。
进去的人,神魂会被一层层审。
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连你自己不愿意想起的事,都能被翻出来。
活着进去,未必能活着出来。
就算出来,也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乌蝰站在萧霆身后,背后冷汗已经干了又湿。
他知道自己的命也押在这一刻。
母纹要是不碎,第二观察人撑过去,第一个清算的就是他。
他会说乌蝰诬告,会说乌蝰勾结秦九,会把所有脏水倒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