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焦扯了下嘴角。
还没来得及说话,血台先动了。
它没有立刻吃血。
一道暗红旧纹从台面下伸出,先缠住天焦的腕骨。
帝锁也在同一刻收紧。
一前一后,像两只手,把天焦往血台上按。
天焦脚步动了半寸。
又停住。
他看着血台上的旧字,脸上没了笑。
这是他第一次,连装都懒得装。
档室外,旧军见证链与三部监察链同步亮起。
黑石街上空,前置档室内的影像被完整投出。
所有人都看得见。
雷无极小声骂了一句:「这玩意儿还挑食?」
星瑶看了一眼,低声道:「不是挑食。」
云芷接话:「它在等押送者自愿上血。」
天焦擡了擡被锁住的手。
血顺着裂开的骨缝往下滴。
却没有落进血台。
血台不收。
它要的是「愿」。
不是被逼。
下一刻。
轰!
金白法旨从天而降,直接压向血台。
天帝真眼悬在前置档室上空。
冰冷,巨大,不带半点人味。
法旨一行行落下。
【帝嗣之血,不可受外府私验】
【帝嗣血脉,不受外府私验】
【血台封止】
【归墟点灯人张玄,篡改旧宫验血规则】
【挟持圣子,污染正宫旧印】
【其罪,当清】
字刚落。
剥影门亮了。
门上旧纹横扫,直接把法旨顶回去半尺。
新的旧字浮现。
【旧宫验子,不验臣】
第二行紧跟着亮起。
【押送人涉帝嗣旧档,外令不得截血】
第三行更冷。
【押送入第二层者,先验押送人】
【不验,则押送无效】
金白法旨被顶回去。
前置档室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黑石街外,也安静了。
天池星君看着那几行字,没有开口。
雷部天君也没说话。
斗部星君手中的战籍停住一息。
这不是圣子府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