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仔细擦拭小克的皮毛。
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简单的恤和短裤,头发还有些湿,应该是刚洗过澡。
「小莫今天在农场帮忙。」
彼得继续说,声音平稳,「所以,那一定是两个劫匪胡说八道了,我的女儿不可能参与进去。」
彼得暗示对方将小莫的事遮掩一下。
反正都是老朋友了,轻车熟路这一块。
又聊了几句后,彼得挂断电话。
放下电话后,彼得转身面对莫德雷德。
「所以,小莫。」
彼得向小莫问道:「是你将那两个劫匪制服的。」
莫德雷德点了点头,心虚的说道:「这是他们两个自找的。」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他们想烧死我,烧死小克,烧掉一切证据,我只是正当防卫。」
「钱德勒警长说,杰森&183;米勒左臂骨折,三根肋骨骨裂,脑震荡,乔西&183;米勒腹部挫伤,轻微内出血,还有心理创伤—他一直念叨那个女孩从火里出来了」。」
彼得顿了顿,「警察到现场时,两人都被摔得不轻。」
彼得倒是没有想到,这事会被小莫给遇上。
不过这熊孩子干得不错,就结果来说。
彼得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女儿:「小克救了你?」
莫德雷德伸手揉了揉小克的头。
「嗯。」
猎犬睁开眼睛,温和地看着她。
「如果不是它打开笼子,我现在已经烧成灰了,后来它还冲进火里去救那只黑狗—一蠢得要命,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但你冲进去救了它。」
「总不能看着它死。」
莫德雷德咬着嘴唇,忽然擡头向彼得问道:「父王,你能留下它吗?」
「小克救了我,而且,它没有地方可去了。」
彼得看着小克。
小克也看着他,眼神温和,完全看不出是曾经被用来抢劫银行的「武器」
「当然可以。」
彼得说着,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它早就是家庭的一员了,从你把它带回来的那天起就是。」
莫德雷德松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不过。」
彼得补充道,语气变得严肃,「下次不要这么鲁莽了,你差点被火烧了,我知道你的能力,但能力不是万能的。」
「这只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