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机,这才过多久?又跳闸了?吃干饭的东西,全拉出去枪毙算了。”
“不,枪毙浪费子弹,扔到矿洞里砸石头去,跟那帮支那废物一起砸。”
说到劳工,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今天下午矿洞三区的监工报告过来,说最近劳工的出矿效率又下降了。
崧泽冷哼了一声。
“这帮东西,越来越会偷懒了。”
他在脑子里已经盘算好了。
明天。
把三区和四区的口粮再砍掉两成。
想吃饭?拿矿石来换。
骂了大约两分钟。
胸口的火没消。
反而更大了。
因为他发现,骂了半天,问题一个没解决。
银元还是输光了。
女人还是没了。
烟还是点不着。
灯还是不亮。
火柴还是找不到。
他站在窗边,在黑暗中深深吸了一口烟气。
然后慢慢吐出来,感受着嘴巴里的烟味,更想抽了。
得了。
别找了。
去巡逻队那边借个火。
崧泽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夹在耳朵上。
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点光都没有。
他从门口迈出去。
右脚绊到了门槛。
整个人往前栽了一步。
他勉强稳住身体,扶着墙站直了。
“混蛋!”
又骂了一句。
扶着墙,走出了房门。
外面的空气灌进来。
比走廊里凉了不少。
带着泥土和矿渣的味道。
他站在门口,往外看。
看到的范围不超过三米。
崧泽把外套的领子竖起来。
迈步走了出去。
他的小楼在矿区的西北角。
距离最近的巡逻路线大约一百五十米。
崧泽凭着记忆往那个方向走。
他的路线经过一段碎石路,然后是一片空地,空地的另一头就是巡逻队换岗的棚子。
他先走上了碎石路。
脚底下全是大小不一的石头块。
走起来硌脚。
而且黑暗中看不见路面的情况,每一步都像踩雷。
走了大约四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