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剑:“”
有句草泥马,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什么叫不给自己留条生路?
周剑只想说,他不知道啊!
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刚获得的精神力,还没摸透,就遇到了那种事儿。
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他能做到用精神力封闭五感,对他来说,就已经很幸运了。
至于什么后门,什么安全通道
他脑子里根本就没这个概念。
不知道的事情,让他怎么提前准备。
一时间,大殿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周剑不想解释,钱骅也不想听,雷岳躲在一旁偷笑,唯一正常的,恐怕也就只有孙淼了。
不过此刻的孙淼因为太过正常,显得他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的女声打破了尴尬。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众人循声望去,是一直安静待在角落的绮罗。
她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怯笑意,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那头银白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腰间,在殿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钱骅:“你还没走啊?”
绮罗:“”
一旁的雷岳听见这不似正常人的发言,心里莫名的好受了许多。
至少不是只针对自己,这家伙平等的闯死所有人。
绮罗捏了捏拳头,尴尬一笑,随便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虽然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暗算了自己,但尽快恢复实力,总归是没错的。
她那纯真无害的杏眼中,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阴冷。
这件事儿还没完,不管是谁在背后算计自己,绮罗都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一年不行,就两年,明的不行,就连阴的,反正这个仇,她必报不可。
她迈开步子,宽大的丝质长袍在地面上滑过,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在与雷岳擦身而过时,一根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丝线,从她修长的指尖弹出,悄无声息地附着在了雷岳的后衣领上。
做完这一切,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绮罗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太多波澜。
眼下,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内部。
雷岳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