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
「看样子你是正派角度。」老者回道。
「当然。」姜觉义正言辞:「我是正派,和我正派作对的,自然就是反派邪派,反派邪派人人得而诛之,我没错。」
「听起来很没道理。」
「听起来很没道理,其实很有道理。」
王玄魄招呼他继续前行,然后又问道:「那你认为我报仇有错吗?」
「没错啊。」
「那你为何还要阻我?」
王玄魄负手,衣袍无风自动:「我和詹庭夜年轻时便相识,」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事,「曾并肩作战,也曾把酒言欢。后来反目成仇,他给我留下的耻辱,我至今不能忘怀。」
姜觉点头:「十世之仇,犹可报也。」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这根本不是问题。」姜觉回道:「我从来没阻拦你报仇,因为你报你的仇,我护我的人,两者毫不相干。」
王玄魄沉默了。
街市依旧喧闹,可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良久,老者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古怪的欣赏。
「有意思。」他说,「你这个年轻人,很有意思。」
不是什么人都能在他面前如此泰然自若,甚至面对他的步步紧逼,依旧毫不怯敌,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知道姜觉这个人的时候,就萌生出了好奇心,他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敢做出这种事。
现在看来,很不错。
「像你这般有意思的年轻人不多了,死了多可惜。」
再不错,可走错路也是要死的。
王玄魄目光遥望,声音悠远:「所以我劝你离开那个女的,还能保住一条大道性命,毕竟在你心中,仍是你那个卓师姐更重要不是吗?」
姜觉想了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道:「总有些人会把情谊看得比其他东西更重要,虽然我没有那种大喊着不要小瞧我们之间的羁绊啊」,然后爆种就打败你的能力,但我知道自己该在这里站出来。」
「因为她在这里只有我。」姜觉最后说道。
孟墨在云州,这里是他的家乡,他有宗门,有师长;江辰没有人脉,但他有自己可以牢牢依靠的前世记忆;姜觉虽然也是孤单一人,但卓燃玉还在外面等着他。
唯有詹不忆。
先祖被困,兄长垂危,自己也处于生死一线,这些天她每次对姜觉开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