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
「弟谨遵天王之令。」洪仁轩自然不在乎再等三五天时间,他比洪秀全更会做人,要不是洪秀全忽然有脱胎换骨的变化,他还会主动推辞并且献计,提醒如何处理安排呢!
又闲聊一会。
洪仁轩忽然提起一个人:「天王,弟在外头大街,遇见一群传教士,其中有一位伦敦布道会传教士,自称理雅各,其有意托弟,求见天王。」
洪秀全笑着摆手道:「我知道这个夷人,如今香江英华书院的校长,这个夷人不简单,专门偷盗咱们的文化,比如庄子、老子,还有四书五经,对于咱们华夏的文化,有相当深的研究和了解。他一定是看到香江总督、领事和少将被俘虏,军营被夷平,来找咱们验证真相的。」
「真是我们干的?」洪仁轩吓了一大跳。
不是吧?
咱们真能夜袭灭掉整个英人军营,俘虏香江总督文咸和领事包令?
洪秀全微笑着,给他一个答案:「是,也不是。」
洪仁轩一时间简直不知道做什么反应才好。
这。
你这难道不是自相矛盾吗?
「三日后,自当揭晓。」洪秀全神秘兮兮的不肯先说。
大街外。
一座茶馆前。
十数个传教士无数次求见,全被拒绝,只好无奈地相互摊手。
他们本来以为洪秀全以拜上帝教起事是自己人,基督教或者天主教,可以顺理成章,成为太平天国的国教,给自己这帮来自各国的传教士委以重任,像清国重用汤若望、南怀仁那般,没想到,此刻连门口也进不去。
「看来,只有去信请罗拔士过来了。」瑞典巴色会的传教士韩山文摇头叹息。
他口中的罗拔士。
中文名罗孝全。
是来自丑国浸信会的传教士。
也当初教洪秀全、洪仁轩一部分圣经内容的那个牧师。
不过,他的礼拜堂被愤怒的穗城人给毁了,连他用来水上讲圣经的紫洞画舫都给沉了,所以早在两年前,已经离开华夏,返回丑国。
「我听说,当初洪天王再三乞求受洗,但被罗拔士给拒绝了。」理雅各非常无语。
「这的确是罗拔士的重大失误。」韩山文同样觉得可惜。
如果已经受洗。
那就是教众。
上帝子民。
自己这帮人何须苦苦求见。
应该是洪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