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五脏咽喉周身经脉之中,随小虫啃噬,通天大圣周身骨血竟愈发莹白,速度与劲力也随之几度暴涨。
但那虫豸着实太小,肉眼难辨,更兼其狂悖疯魔,哪里能察觉周身异状?只觉体内劲力不住暴涨,运功也愈发顺畅,竟对此毫不知情。
陆源一边分心观察虫群,一边身形飘然闪动,如惊鸿掠地般飘忽不定,让人无从捉摸0
伸手一招,地上那断裂桃木棒一节纳入手中,浑作戒刀模样。
通天大圣自不管不顾,劈头盖脸向陆源砸去。
陆源伸出桃木棒,连戳带点,所用招式分明是通天大圣的刀法路数,可动作却比他更显圆融天成,不见半分滞涩。
与通天大圣的急攻相比,他招式慢得近乎刻意,可偏偏每一次都能在最关键的瞬间,精准制住通天大圣的刀势。
通天大圣好似深陷泥淖之中,明明研修这刀法数十载,如今却反被陆源牵动,每一招都施展不开。
不过数十合的缠斗,他便已精神耗竭,手臂酸麻无力,仿佛与陆源纠缠了整整数日数夜。
心知陆源此前绝无可能学过这刀法,想来不过是看过几遍,却能做到后来居上,这份悟性,自己连望其项背的资格都没有。
念及此处,通天大圣混沌的心神终是清明了几分,当下强行压下狂怒,冷静些许。
自己和他相比,果然萤火比之皓月,半分胜算也无。
仓皇之间,再度祭出符箓,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
小鼎兜头飞来,散放华光,将陆源罩住。
却见陆源双足踏在虚空之上,仿佛天地与其并生,万物与其为一。
任尔狂风席卷,我自岿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