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门人的血,就是牛头马面的血吗?」沈诚握紧手中【济世】。
「我不确定,但很有可能。」红颜眼神坚定。
「明白了。
「」
沈诚点点头,又从虚空中掏出无数长剑,以灵力射向青铜门的周围。
唰!
长剑从牛头马面的面前疾驰而过,钉在了他身后。
但,他们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沈诚躲藏的位置,重复道:「异乡人,你想过去吗?」
「当然想,不过————是杀了你们两个人机之后!」
沈诚心神一动,发动错格,便和牛头身后的长剑交换了位置。
接着握紧【济世】,将身体内的天道规则之力,尽数注入其中,朝着他的后颈径直斩去。
「偷袭吗?卑鄙的异乡人,但很可惜,你的剑伤不了——嗯?」
牛头缓缓扭过头,但在看到沈诚手中长剑的瞬间,便双眸一颤。
接着,他一改刚刚的慵懒,紧张而快速地擡起手,护住自己后颈。
下一瞬。
却听唰的一声!
济世之剑一闪而过,牛头的手掌便被斩成碎片,掉落在地,化作齑粉,消散如烟。
「不可能————」一旁看着的马面,神情一颤:「你竟然拥有可斩死者的剑。」
「呵,看样子,你们也不是不死之身啊。」
一剑斩毕,沈诚倒悬在岩壁的天花板上,手握济世,眼神中满是杀意。
他用余光看向剑锋,却见上方并没有一滴血液。
牛头马面的身体里没有血吗————
那,那个传说是什么意思?
但此刻,却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他将长剑举起,剑锋指向守卫冥府的亡者,朗声道:「闪开,「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