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绘製失败了。
他摇了摇头，拿起第二张符纸继续画。
刚才的失败，只能说习惯害死人。
他已经习惯了在符篆工坊里“难度减半”的绘製环境。
有些运笔细节已经成了肌肉记忆，哪怕现在格外小心，还是没能及时调整过来。
不过经过这一次尝试，他大致估算出，眼下的成功率至少有八成，通过考核完全没问题。
这一幕，姜望倒没太在意。
炼丹、制符本就是精细活，偶尔失败很正常。
只是他没再继续翻找徽章，而是静下心来观察江铭绘製：
他发现江铭运笔的速度极快，几乎是普通符篆师的两倍，动作流畅得不像话。
一看就是常年练习的老手，恐怕已经达到了中级符师的水平，绘製初级符篆本该是手到擒来。
可下一秒，“噗”的一声，第二张符纸又无风自燃了。
姜望彻底愣住了，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不会是遇见只会摆样子的架子吧？
连初级符篆都能连续失败两次？
江铭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解释：
“抱歉，太久没有绘製，有点手生。”
说罢，他拿起第三张符纸，重新开始绘製。
其实他不是太久没画，而是没適应突然增加的难度。
不过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他已经摸透了无效果加持状態下的绘製节奏，心里有了十足的把握。
然而姜望却不这么想了。
在他看来只有成功率低於六成的人，才会出现连续失败两张的情况。
就算江铭原本有六七成的成功率，连续失败两次后，剩下八次机会里要画出六张，基本是不可能的事了。
他现在甚至有些后悔邀请江铭考核：
这不是浪费自己的符纸和丹砂吗？
要不是早就说好给十次机会，他都想劝江铭直接放弃了。
至於江铭那流畅的绘製速度，此刻在他眼里也成了毛手毛脚。
速度再快有什么用？
要是技术不行，画不出来就是白费功夫。
正走神间，他看到江铭又拿起了一张新符纸。
姜望眉头一皱：
不会又失败吧？
这水平也太差了！
可等他定晴看向桌上的符纸时，却突然一愣：
符纸上不仅有明显的灵力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