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位置。
两人落座后,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几秒钟沉默。
包有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皱皱巴巴的香烟,抖出一支,点燃。
他知道林恩浩不吸烟。
这年月也不可能「室内禁烟」,没那个说法。
就是首尔高档餐厅,也是可以随意抽烟的。
包有祥深吸了一口香烟,吐出烟雾。
「林部长,你上次给我的那批武器,真是好东西。」
「实不相瞒,那批货,直接救了我一条命。要是没有它们,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包有祥一边说着,一边用夹着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发出一阵闷响。
林恩浩微微一怔:「怎么呢?佤邦局势又有变化?」
包有祥听到问话,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要不是你及时把那批货送到我手上,那些一直盯着我邦康老巢的狗崽子们,这会儿恐怕已经占了我的寨子,睡着我的女人,拿着我的钱笑到仰天了。」
林恩浩很清楚缅北的生存法则。
那里没有任何法律和道德可言,唯一的真理就是口径和射程。
城头变幻大王旗,不同势力之间的联盟很脆弱,「偷塔」这种事时时刻刻都在发生。
昨天还在一起喝酒的兄弟,今天就可能为了一个翡翠矿坑或者一条走私路线,互相把枪管塞进对方嘴里。
邦康是佤邦的首府,那里聚集了大量的村镇人口和资源。
包有祥目前虽然崛起迅速,靠着敢打敢拼笼络了一批亡命之徒,但也只是控制了一小部分核心地盘,周围群狼环伺。
那些老牌的军阀、新兴的武装团伙,甚至是一些由土匪转化而来的杂牌军,都在暗中窥视着他的位置,寻找着扑上来撕咬一口的机会。
「有人趁你不在偷袭你的老家?」林恩浩问道。
包有祥点了点头,咬着牙说道:「我去西北的港口接收物资,带走了精锐。」
「其他几个势力以为我老家兵力空虚,就联合起来搞偷袭。」
「三个寨子的头人凑在了一起,一共七八百号人,想一口吞掉我的地盘。」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幸好我及时得到探子的消息,提前带着主力人马连夜赶了回来。」
「我把你给的坦克埋伏在他们必经地方,设了个口袋阵。」
包有祥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那一晚上打得可真狠。」
「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