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帅顿了顿,便继续道:“这琼州一共有四家新贵,并无大族,分别是:洛,张,王,李四家。
但这四家,在近三年以内,全死过庙祝。
而且不止一轮。”
“不止一轮?”
“没错,除了张家的庙祝死过一回,其余三家都死过至少三轮。
不过死因竟意外相同。
都是突然暴毙而亡。”
“果然跟大川那几个一样。”路晨心中一凛:“想必都是中了那古怪的密咒。”
“说下去。”
“是。”沈帅看了眼周牧:“小周,你先说你那个。”
“好。”周牧接过话茬:“回师尊,我调查的是洛,张两家。那个张家,是唯一只死过一个庙祝的神庙。而且这位庙祝,也是迄今为止几家里头干得最久的一个庙祝。
据我打听到的消息。
这个庙祝最早张氏神庙的保安队队长,据说跟张家还有远房亲戚的关系。
以前在当地名声很臭,是个游手好闲,仗势欺人的软蛋。
吃喝嫖赌几乎样样精通。
结果大概两年前,他突然生了一场大病,病好了以后,整个人便性情大变,不光脾气改了,人也从之前的混不吝,变成了一个尽心尽职的好庙祝。
几乎一天到晚都是泡在神庙。
用他的话说,因为遭遇了大难,所以想明白了许多。
这话听着没啥毛病。
但古怪的是,不过他一个人如此,其余几家的庙祝,几乎如出一辙。
但凡能活下来的,都是生了一场大病,然后为人做事,都变得非常负责。
甚至家都不怎么回了,基本都待在神庙。
用他们的话说,眼下神庙生意冷淡,他们身为庙祝,神庙实际运营者,难辞其咎,所以日夜祷告,祈求神祇垂怜。”
“等等……”
路晨听到这,实在有些好奇:“你老是‘用他们话说’,怎么,你跟那几个庙祝都面对面交流过了?”
周牧摇头:“这倒没有,虽然我跟张氏神庙的庙祝也聊过几句,但聊得很浅,都是关于供奉的问题,深的我也不敢多问。”
“那你怎么老是他们话说,打探得这么细?”
“这……”
周牧挠挠头,欲言又止。
身旁,沈帅哈哈笑道:“算了,我替你说吧。师尊,小周这段时间泡了个张氏神庙的妹子,他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