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货的味道,当心他当场表演一个变身」把你们这儿的房顶掀了。」
「这位小姐我们总套的预订需要」前台正冷汗淋漓地试图维持体面。
「好了别为难人家了。」
「你骂我的事儿等会儿再算帐。」
路明非越过夏弥的肩膀,一只手按住躁动的小兽,另一只手极其随意地递出一张漆黑的薄卡。
前台小姐两眼放光。
话又说回来了
毕竟这玩意儿在她的培训手册里被列为无论对方提什么要求,哪怕是要在套房里养大象,你也得先问问他大象喜欢什么口味的干草的最高优先级啊!
「哇—!同桌!这里就是总统住的地方吗!」
夏弥一进套房,便吱哇乱叫。
巨大的弧形落地窗铺满了整面墙壁,窗外是流淌的长安街灯火。地毯厚软得过分,脚踝深陷其中,触感仿佛是赤足行走在一朵温热的云上。
「浴室!天呐!真的是透明的穹顶!路明非你快看,我感觉在这儿洗澡会被外星人抓走!」夏弥四处惊叹,像个刚进大观园的乡巴佬,「还有这浴缸大得能放下一条幼龙。你要是进去,我怀疑你会被淹死。」
路明非没有接话。
他看着女孩踢掉了鞋子。
她在这片足以陷落灵魂的纯白中旋转,纤细的双足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足尖轻点,仿佛踏碎了看不见的莲花。淡青色的血管在脚背薄如蝉翼的皮肤下微微搏动。她在大笑,米色的风衣飞扬,动作轻盈得似是一阵风,却又沉重得如同雷霆。路明非甚至有些恍,仿佛她脚下踩着的是世界的残骸。是窗外糜烂的红尘万丈,是在光影中穿梭的庸碌众生。
窗内是死寂的雪原,毁灭世界的女神正在这方寸之间,跳着一支名为终结的舞。
当|。
路明非靠在黑胡桃木的酒柜旁,随手从冰桶里拎出一瓶凝结着白霜的巴黎水。金属盖飞旋而出,切断了耳边若有若无的梵音。
「还行吧。」
他耸耸肩。
女孩停下了足以毁灭世界的舞蹈,光裸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深深扣进地上白色的绒毛里,让人忍不住想,如果踩在你的喉咙上,是不是也会有这种棉花糖般的触感?不过女孩至少是不想的,因为她已经一头栽进能睡下五个人的巨型大床,在上面滚了半圈,把完美的铺盖卷成了一团乱麻。
「吹牛逼呢你!」她吐了吐舌头,眼神满是不信,「这可是京城!地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