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起一块冷面,送进嘴里。
辛辣、香精和油脂的味道。
「这烤冷面有力气。」昂热呼出口气,「一拳打在我舌头上,简单粗暴。」
「是吧?」路明非含糊不清地附和,「就像只能看不能摸的女神,只有你自己上手尝了,才知道到底适不适合过日子。」
」
「」
昂热沉默了两秒:「听起来,你比我这个一百多岁的老头子还像个情场浪子。」
「心态要放平,校长。」路明非吞下最后一口烤肠,打了个带着甜辣味的饱嗝,「其实我身份证上也已经是个二十岁的叔叔了。」
「你的代号明天就会传遍整个世界。」昂热突然开口,「不论是中文的超人,还是英文的uperboy—pri。」
「虽然在我眼里,你只是个没点亮黄金瞳、纯靠蛮力把次代种按进海里溺死的怪胎。」昂热耸耸肩,眼神玩味,「但对秘党一些躺在棺材板上的老家伙,还有周家被吓得失禁的家主来说,你就是神迹。」
「神迹?天天动不动神不神的,太讨厌了。」路明非翻了个白眼,「我只是运气好,继承了前人倒下后传来的光。」
「所以这就是超人和至尊两个代号的由来?」
「光是纽带,如果不将这份光传承下去,它就会熄灭。」昂热轻声念诵,字正腔圆,「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奈克瑟斯奥特曼》里的台词?准,还是怜?你继承了谁的?」
路明非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活了一百三十岁的暴力老头。
「你连这个都看?」
「活得久了,总得找点乐子。」昂热笑了笑,切回正题,「不管你愿不愿意,现在你就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无论秘党」还是百家」,接下来的日子都会变得鹌鹑一样温顺。」
「恐惧是最好的黏合剂。」老人在昏黄的灯光下低声说。
「这样你就能把各怀鬼胎的家伙拧成一股绳去屠龙了是吧?」路明非把竹签扔在桌上,「老头,你这算盘打得我在万米高空都听见了。好歹装一下吧?吃相真难看。」
昂热毫不在意。
「目标一致,手段粗暴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周发说希望私下见你一面,为了今晚的救命之恩,也为了确认你的立场。怎么样?超人。」
路明非打了个哈欠,他摆了摆手。
「有时间再说吧。最近我很忙的。没营养的应酬还是你去吧,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