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动静的烛龙铜首。
随时消散,神识难以铭记的巫文。
察觉到烛龙铜首异动的第一时间,沈灿就反应过来,烛龙铜首和敖摩带回来的巫文有联系。
“这些巫文是我接受传承所化的界域,破碎的时候显化的。”
“这界域不大,但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这些巫文灵禁隔绝内外,让内外时间不一样。”
在沈灿看玉简的时候,敖摩也快速地给沈灿传音了两句话,简单的说了一下巫文的来历。
当然,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敖摩也没有多说。
沈灿没有回应,完全沉浸在了巫文感应之中。
敖摩临摹的这些巫文,其实更像是照猫画虎,并没有真正将巫文正确无误的记录下来。
哪怕如此,只沾染了部分相似神韵的巫文,也存留不下来。
此刻,沈灿暂且没管烛龙铜首,而是调用自己强大的神识笼罩玉简内的巫文。
一千一百万神符的神识强度,已经超过了当初赤伶晋升八阶的时候。
强大的神识笼罩下,玉简内的巫文蜿蜒如龙,好似水中花、镜中月,让沈灿恍惚不已。
他的神庭内沸腾如海,想要记下眼前的巫文,可惜巫文的消失得速度远超想象。
这一刻,沈灿知晓在这样下去,怕是一个巫文都记录不下来。
他快速选择了一列上下二十多枚巫文都不缺的,全力开始铭记这一列巫文。
至于玉简内其他序列的巫文,沈灿直接放弃了。
这些巫文的消散并非按照顺序来的,而是无规律的进行着消散。
二十多枚相邻的巫文,或许日后能多洞悉一点真谛。
……
“大兄!”
这时,赑真惊呼,一把用龟壳托住敖摩。
“我没事,神海消耗太大罢了。”
敖摩躺在赑真龟壳上。
他为了临摹这些巫文,几乎耗尽了自己的神识之力。
“大兄,你到底得了多大的造化?”
赑真歪头看向龟壳上的敖摩,他的话引起了其他圣盟生灵的好奇。
说完之后,赑真突然后知后觉。
“哦,这是不是不能问,等以后你悄悄告诉我。”
“得了一尊同族前辈的传承。”
敖摩开口,得了传承后晋升的天圣境是实打实的,这说了也没有事情。
“应该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