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嘴唇都快咬破了,低下头铲着雪。
“早知道我们就去云省了,饿就饿,起码不用在这里挨冻挨饿!”秦奋感觉到处都是冷风,忍不住跺跺脚。
“云省,去十个,饿死八个,在这里起码饿不死。”
宋坤看了他一眼。
“这样下去我们得冻死,走,去大队部,再这样折腾我们,我们就去公社告他们,我们是知青,我们是主动来的,我们不是被下放到这里,这样下去我们早晚得死!”
秦奋受不了了,铁锹一扔就往大队部走去。
“我们要去吗?”
见秦奋走了,张雪忍不住看向宋坤。
他们这作为的知青联盟,本想抱团取暖的,现在却早已四分五裂。
“去!他带头闹闹也好!”
很快二人也跟着一起去了。
大队部。
炉中的炭火剧烈地燃烧着,许雀雀坐在十六桥大队库管的腿上,二人正忘情地吻在一起。
“琛哥,你可是答应我,让我当记分员的,你可不能反悔啊?”
许雀雀被折磨了几天,选择走捷径。
“放心,我叔就是咱们大队的书记,一句话的事,我们大队的记分员很快就能去当工人了呢,还是市里很厉害的陶瓷厂工人呢,你好好表现,以后要是有多的名额,我给你申请一个!”
李琛一边说,一边将手伸进了许雀雀的衣服里。
“对了,你替我打听了没有,去红岩村大队的三个知青现在过得如何?是不是很苦?”许雀雀按住他的手,心里恨死了田梨她们,凭什么她们去了条件那么好的红岩村大队,而他们却来到了公社最差最混乱的十六桥大队?
若是这几个人过得好,她心里可不平衡的。
李琛心里暗骂,狗去了红岩村大队都能吃饱饭,但很清楚许雀雀想知道什么,咳嗽一声道:“我昨天就找人打听过了,她们现在过得比你们还苦,挤在一间破屋里,听说连窗都没封,他们大队不是每天都要装卸那个什么高岭土吗,他们负责装卸,可惨了!”
一听田梨她们过得这么惨,许雀雀脸上露出笑容,太好了!
看来自己选择这里也不错!
那个动不动就开枪的疯子,说不定哪天就把他们打死了!
李琛将她抱在桌子上就开始解裤子。
“门关了吗?”
“哪有人啊,其他人都去忙了,快点,想死哥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