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与四子一女。
大王子姜珝尚武刚直,二王子姜珩骄横跋扈,三王子姜瑜风雅内秀,四王子姜琢顽皮跳脱,小王女姜璃刁蛮任性。
晏苓道:“根基太浅的,说了也无益,小王子与王女可以不用考虑,三王子内秀,大王子正直——大哥还有选择吗?”
只能物以类聚了。
晏修听得有些刺耳,可说这话的是晏苓,他也只能忍着,冷哼一声道:“我立刻备上厚礼,去请二王子出面。”
说着便往外走。
晏苓嗯了一声,继续望着窗外发呆。
晏修走到门口,回头一看,脸色骤然阴沉——来馆驿之前还好好的,去了琼华小筑一趟,她就开始心不在焉。
季弦又不是第一次见,原因是什么,显而易见!
他深吸一口气,掩下眸中翻涌的杀心,大步走了出去。
琼华小筑,内室。
魏槊醒来时还有些恍惚,那双被酒色泡得浑浊的老眼转了转,先看见了儿子那张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脸,又看见了坐在榻边正在收拾药箱的陆长风,最后才看见负手站在窗边的季弦。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问:“老子……没死?”
魏羌眼眶通红,用力点头,将方才发生的事粗略说了一遍,从陆长风卜卦示警到他赶到酒神居、从酒窖苦战到季弦与陆长风破阵救人、再到陆长风施针解毒。
魏槊听完沉默良久,挣扎着坐起身来,朝陆长风和季弦郑重抱拳,脸上难得露出了正经神色:“季丫头,陆先生,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北地的地方,一句话,老魏绝不含糊!”
季弦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正色问道:“魏叔,酒神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从头说,越细越好。”
魏槊靠回榻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老眼里已没有半分醉意。
“今日是神髓启坛的日子,老子……我盼这口酒盼了好几年了,进了酒神居,老康——我事后才知道他是假的,当时真是惟妙惟肖,无论气息还是神态动作,都毫无破绽,他引我进了酒窖,窖里摆了一排新启封的酒坛,他和徐钟那个狗娘养的撺掇我来启封,我当时也是急着喝神髓,就没怀疑,谁知揭开之后,一股紫黑色的烟直扑面门,我这才知道,坛子里装的是他娘的【九阴断魂散】!”
他深深叹了口气:“事发突然,猝不及防,吸入了一点,顿时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丹田里更是像被人灌进一桶冰碴子,我刚想运功逼毒,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