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退,永不相负!”
他话音斩钉截铁。
陆长风能听出其中的真诚,伸手虚扶道:“魏兄不必如此,救人是医者本分,至于同盟之事,就是你和夫人商议便是,我也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季弦听到这里,张了张嘴想要让他做主,陆长风微微摇头。
季弦无奈,只得暂时略过不提,转而看向魏羌,神色恢复了平日的从容:“魏羌,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酒神被替换,北君遇刺,蚀日盟敢在述职前夕向四君出手,背后必有更大的图谋!”
“当务之急是彻查此事,等你父亲苏醒,问他在酒神居到底见到了什么,是谁陪他喝的酒……若我所料不差,幕后之人不会只满足于刺杀一位北君,他们还会出手!早点揪出黑手,就能早一分安全。”
魏羌神色一凛,重重点头。
他当即转身,朝院外厉声下令,命北地随行府兵即刻彻查酒神居近日一切动向,康伯宗何时出的门、见过什么人、可有人注意到他近日言行有何异常,事无巨细,悉数报来。
北地府兵领命而去,脚步声在院外急促地散开。
季弦也唤来颜欢,低声吩咐了几句。
颜欢抱拳应是,绣衣卫的眼线遍布琼琚城,她要动用一切力量查明此事原委,颜欢转身欲去,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与此同时,陆长风的目光也已越过窗棂,望向馆驿大门的方向。
几股强大的气息正毫不掩饰地进入馆驿。
那是东禺的护卫队,黑底红纹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队伍齐整肃杀,簇拥着正中两道人影。
当先那人一身锦袍,脸部受伤,遮住面容,眼神中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鸷之色,正是甘木公子晏修,而在他身侧,还有一位白衣女子翩然而行,面容清冷如月,身姿窈窕,正是漱月仙子晏苓。
季弦的目光落在晏修那张裹满纱布的脸上,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裹成这样还来述职,倒真是身残志坚……”
陆长风收回目光,将手中茶盏搁在案上,淡淡道:“又来一个,看来这甲子述职,不会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