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怕是要等很久才能再酿。你尝尝。”
她说话间扫了一眼周遭被冻成冰雕的桃树。
陆长风心道,你点我呢?
他微微一笑,随手一挥,神农气从掌心泼洒而出,化作一片青色的光雨,洋洋洒洒地落向四周。
光雨所过之处,寒冰瞬间融化,枯木逢春,那些被封冻了三日的桃花瓣抖落冰屑,重新舒展开来,比之前更加鲜润欲滴。
桃林深处甚至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仿佛春天重新回到了这片天地。
暗处守阵的几位女官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们在琼华山值守数百年,见过无数来闯关的高手,但能做到这种地步的,整个洪方也找不出几个来。
这不是术法,这是造化——是能让枯木逢春、死而复生的生机之力。
季弦眼中的满意几乎不加掩饰,她端起玉杯,示意他喝。
陆长风端起酒杯闻了闻,没有察觉什么问题。
他的神农气对毒素极为敏感,这酒中并无任何药物或禁制,只是一杯纯粹的好酒,他仰头饮尽,入口果然甘醇清甜,带着桃花的馥郁与灵泉的清冽,入腹后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连经脉都舒畅了几分。
“好酒。”他由衷赞了一句。
季弦放下玉杯,忽然问道:“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应该是琼华山山腹。”陆长风答道。
“对,也不对。”季弦微微一笑,伸手在石案上轻敲了一下。
刹那间,周围的桃树无声无息地变换了方位,原本浑然一体的桃林在几个呼吸之间便重组了格局。
陆长风清楚地感觉到,脚下的大地正在移动——不是幻觉,不是阵法幻象,而是实实在在的山体位移。
周遭的土系灵气变得稀薄了几分,但外界的灵气却涌了进来,从山腹转移到了山边,像是整座琼华山都在她的意志下悄然挪动了位置。
“夫人竟有移山倒海之能,长风佩服。”陆长风由衷赞叹。
季弦却叹了口气,收起了笑容,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如此威能的代价是什么。”
陆长风点了点头。
他确实知道,法象之中有一种极为特殊的类型,便是观想某片地域而成的法象,这种法象炼出的身外化身不能移动,却能融入天地,在范围之内战力卓绝,移山倒海动念即成。
但代价是,一旦出了这个范围,便会大打折扣。
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