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长风低头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搭上了她的腕脉,眉头微皱,煞有介事地喃喃自语:“嗯,脉象浮数,气机微乱,余毒未清——该治病了。”
白浅浅的脸腾地红了。
她自然听得出他在胡诌,可被他扣住的手腕却没有抽回来,只是抬起那双凤眼,鼓足勇气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镇定的挑衅:“那……陆先生打算怎么治?掌对掌,还是……”
话没说完,陆长风的吻便落了下来,将她后半句话堵了回去。
他稍稍退开,看着怀中那张已然红透的俏脸,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滑到唇角,压低声音道:“自然是嘴对嘴。”
说罢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藤床。
白浅浅轻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随即便被压进了松软的锦被中,藤床随之发出一声吱呀的轻响,紧接着便以某种节律摇晃起来。
月光透过藤蔓的缝隙洒进来,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狐尾如云般铺开,又在某一刻骤然收紧,将两个人裹进了一片温暖的白,九条尾巴交替着蹭过他的背脊、腰侧、膝弯,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像是天生就知道该落在哪里。
藤床的吱呀声渐急,混着压抑的低吟与喘息,火塘里的余烬明明灭灭,将墙上两个交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数日后,晨。
山坳小-屋的烟囱最后一次升起炊烟。
陆长风将煎好的最后一碗药递给白浅浅,看她皱着眉头一饮而尽,接过空碗放回桌上,屋里的东西都已收拾妥当,乾坤袋中装满了龙伯族和大人国送的干粮、伤药和几件换洗衣物,白榆给的令牌也妥帖地收在怀中。
两人并肩走出小-屋。
白浅浅回身看了一眼那藤蔓编织的墙壁,那张承载了许多个夜晚的藤床,嘴角浮起一丝浅笑,随即收回目光,跟上了陆长风的脚步。
龙伯族寨门前,岐仲、怀黎、阿念等人已等候多时。
阿念依旧是那副常人大小,手中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见陆长风走来,连忙上前两步,将包裹塞进他手里:“先生,路上吃的,都是你爱吃的——烤肉、蜜饯,还有一罐新酿的果酒。”
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可那双眼睛里的不舍却怎么藏都藏不住。
她看着陆长风将包裹收好,又看着站在他身侧的白浅浅,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露出一个笑容,退后两步,将路让开。
岐仲上前,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