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眼望不到边际。
洞窟中没有一根柱子支撑,穹顶上嵌满了夜明珠,组成日月星辰的图案,洒下清冷的光辉。地面是平整的青石,石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格子,每一个格子里都立着一块石碑。
石碑大小不一,大的高达十丈,小的一丈左右。
有的石碑上刻满了文字,有的刻着图谱,有的刻着术法的运气路线,有的刻着祈天之术的祷词和步法。
每一块石碑都是一个时代的印记。
一块碑,就是一部功法、一门术法、一段历史。
陆长风站在洞口,目光扫过这片浩瀚的碑林,心脏微微加速。
碑林中的气息,与祭天台上的气息一脉相承——磅礴、古老、洪荒,但比祭天台上更加浓郁,更加纯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天地之力的律动。
这片碑林,不仅是功法和术法的传承。
更是一座活着的、还在跳动的历史心脏。
阿念站在他身旁,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有几分得意:“先生,这便是我龙伯一族的碑林,传承万载,历经三劫而不毁。洪方各大部族中,我龙伯族的碑林,仅次于轩辕国和白民国,能排前三。”
她说完,便引着陆长风从最外围的石碑开始看起。
“这是【龙息功】,我族入门功法。我族天生体魄强健,但真气运转相对粗放,这门功法便是为了将散逸的真气凝聚起来,化粗为精。”
阿念指着一块丈余高的石碑,碑身上刻着一副人形运气路线图,从丹田出发,沿脊背上行,过玉枕、百会,再下行至涌泉,形成一个完满的循环。
陆长风凝神细看,心中默默记下。
阿念又指向另一块石碑:“这是缩身术的完整法门。从运气到化形,从骨骼收缩到经脉凝聚,每一个细节都标注得很清楚。”
陆长风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比缩骨功要高深多了。”
两人一块碑一块碑地看过去。
阿念每到一块碑前,都会详细解说——这门功法的来历、修习要点、容易出错的地方,以及它与中土术法的异同,她从小在祖母身边长大,对这些石碑的熟悉程度远超普通族人,讲解起来条理分明、深入浅出。
而陆长风则将自己对术法底层逻辑的理解、对印诀体系的剖析、对真气运转效率的优化思路,一一说给阿念听。
“中土术法中的印诀,可以理解为一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