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策、刘辞渊、徐霄、徐敕都是体会过的,他们不会以为我只能在战斗中用。神农尺也绝非只是一把武器。给我时间,让我准备充足,对他们而言绝非好事!所以,他们一定会趁卢家主刚痊愈、我新破境,抢先动手!”
厅中安静了片刻。
几位门客和家将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种东西——叹服。
此人年纪轻轻,武功已是六境,毒术出神入化,连心计都如此深沉。
难怪能将徐家兄弟玩弄于股掌之间。
卢焕章和卢承恩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浮起一个念头——这份洞若观火的本事,当真让人心惊。
卢焕章点了点头,沉声道:“那以先生之言,我们该如何做?需不需要联络其他家族?”
陆长风摇了摇头:“三家联合,现在找人也不会有用,墙头草只看风向,风没起,他们不会动。只要咱们赢了,他们自然会想方设法让刘家下台,新仇旧恨一起算。”
他从袖中取出那七只瓷瓶,放在案上,一字排开。
“这几瓶药,你们各自带好,这几天闭门不出,只要他们上门,立刻打开瓶盖,剩下的交给时间。”
卢承恩迟疑了一下,问道:“先生之毒自不必说,就怕他们早有准备。不知此毒是通过呼吸,还是……”
陆长风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了然:“卢家主是想问,如果闭气,能不能中毒?”
卢承恩点头。
陆长风负手而立,淡淡道:“他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屏息凝神、少动真气就能解决我们两个六境?别说大战一起必然拼命,屏息状态很快就会因身体动作剧烈、真气爆发而打破,就算他们能一直屏息——也没用。”
他拿起一只瓷瓶,在手中转了转。
“此毒无色无臭无味,散入空气,便会四下扩散,沾肤而入,不呼吸,皮肤还在,不呼吸,毛孔还在。只要他们还活着,就挡不住!”
厅中众人心神一凛。
几个刚准备拿毒药瓶的家将手一抖,差点没拿稳,冷汗瞬间下来了。
卢焕章和卢承恩反倒松了口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安心。
有这样的毒,有这样的用毒之人,这场仗,至少多了一分胜算。
卢承恩笑道:“那我们就严阵以待。先生炼药辛苦,该歇歇了。”
他拍拍手。
门帘掀开,一个姿容绝美的女孩怯生生地走了进来,她约莫十六七岁,一身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