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扫视:“二位可真会找机会伸手。”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要是不答应呢?”
徐苍溟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得像个老好人,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
“徐家与陆长风并无生死之仇。真算起来,徐霄徐敕才是被连连算计、吃亏的那一方,我们大可坐山观虎斗,无论谁剩下,也必然元气大伤。就算陆长风赢了,毫发无损,我们大不了也就是俯首称臣,割肉放血,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想陆长风也不至于赶尽杀绝。”
他顿了顿,笑容收敛了几分,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就是可惜了御龙氏,两千年宗族,一朝族灭……”
刘玄机的脸色沉了下来,转头看向姜云鹤。
姜云鹤面色如常,淡淡道:“我随徐兄安排。偃师一族与陆长风无深仇大恨,犯不上拼命。”
刘玄机明白了。
这两人不是在求他,是在逼他。
徐家可以坐山观虎斗,偃师坊也可以袖手旁观。
可刘家不行。
陆长风来绝龙城,目标就是刘家——卢焕章痊愈,陆长风破境,两人联手,剑指城主府!
若是徐家和偃师坊都不出手,单凭刘家一家对抗两个六境,就算占据地利,能赢,也必然是惨胜,到那时,城中其他几家会怎么做?李家会怎么做?那些观望的人会怎么做?
刘玄机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怒意压了下去。
“好。我答应!”
他一字一顿:“二位既然来了,想必有了万全之策,可以除掉此人,请直言吧!”
徐苍溟心满意足,朝姜云鹤点了点头:“有劳姜兄。”
姜云鹤伸手入袖,取出一物。
那是一口巴掌大的钟,通体青铜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不是刻上去的,而是像天然的脉络,从钟体内部向外延伸,隐隐有光华流转,钟钮是一只盘踞的螭虎,双目嵌着幽绿色的宝石,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光。
“此钟名为【镇魂钟】。”
姜云鹤将钟托在掌心,说道:“乃春秋时期郑国异人邓析所铸。邓析此人,以辨治名,善制机关,曾为郑国铸刑鼎,以竹刑治国,这口钟,是他晚年游历东海时所制,取深海玄铁与归墟灵金熔炼而成,耗时半甲子方成。”
刘玄机目光落在那口钟上,眉头微挑,没想到姜家还有这等宝物。
姜云鹤继续道:“此钟的妙用,不在攻防,而在‘镇’。钟声一响,方圆百丈之内,天地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