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禽鸟都是她的耳目,你布阵的事,她的鸟未必没有察觉,若是她提前知道,与陆长风合谋设局——”
“郭相多虑了。”
徐霄打断了他,语气依然从容:“我是让司命以《地行仙》遁地而行,将玄阴阵盘埋在别院地下三尺,禽鸟再通灵,也看不到地下的东西。”
郭元振没有松口:“那你如何确认进去的就是陆长风?”
徐霄道:“阵盘的感应只针对五境之上的真气波动,长安城中五境之上的人,一共才几个?郭相可以先去查探查探,陆长风有没有出城,有没有落网,不过,我得提醒你,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郭元振没有被他的话吓到。
越到关键时刻,越要镇定。
万一真是圈套,他带着家兵伙同绝龙城的人去杀陆长风,那就什么都说不清了,他死不要紧,就怕陆长风未除,反而将太子置于更凶险的境地。
他走出结界,先去问郭安陆长风下午有没有出城。
没过多久,郭安就从金鳞卫那边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陆长风在傍晚时分出了通化门,往东南方向去了,形色匆匆,孤身一人。
郭元振回到气泡结界中,来回踱步,犹豫不决。
徐敕不耐烦了,声音拔高了几分:“你有完没完?瞻前顾后,也配领兵?临阵退缩,早知如此,又何必浪费我们的宝物!”
郭元振拿他的话当放屁,权当没听见。
他的目光在结界中来回扫视,盘算着每一个可能的风险。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徐霄身后,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罗睺蚌。
那只看似不起眼的灰白蚌壳,此刻正静静地躺在结界一角,半埋在泥沙之中,可郭元振记得很清楚,他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只有一个罗睺蚌。
现在,多了一个!
两个蚌壳并排放在一起,一个灰白,一个乌青。
乌青的那只比灰白的小一圈,壳面光滑如玉,隐隐有光华流转。
“怎么多了一个?”郭元振的声音冷了下来。
“老东西!”
徐敕忍不住了,戟指郭元振,破口大骂:“你管的有点宽了吧!真当我们是你的属下了!你他娘——”
“二弟。”
徐霄抬手拦住了他,“不得无礼。”
徐霄转过身,走到那两只罗睺蚌前,一挥手。
乌青的那只蚌壳应声而开。
蚌壳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