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见过她意气风发,见过她杀伐果断,见过她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像是一个丢了什么东西的孩子,站在原地,茫然四顾,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殿下……”
赵兰君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涩,“陆先生他只是——”
“我知道。”李令月打断了她,“我知道他去做什么,也知道他为什么要去,我都知道。”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午后的光影中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可知道归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难过归难过。”
赵兰君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默默地站在她身后,陪她站在午后的阳光下,秋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
八月十九的午后,阳光正好,照得整座园子暖意融融。
可园中的人,却觉得这阳光冷得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