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猛然伸手,勾住陆长风的脖子,将他拉到自己面前。
“你知不知道——”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刚才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陆长风微微一怔。
李令月的眼眶微红,却没有流泪。
她只是这样看着他,目光灼灼,仿佛要把他的模样刻进心底。
“这次多亏了你。”她轻声道,“不然一旦祖龙冲出皇陵,后果……”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然后,她忽然凑上去,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陆长风被她亲得一愣。
李令月却不管不顾,又亲了一口,还顺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喂,注意场合……”
“别说话。”李令月打断他:“让我亲够了再说。”
旁边,赵兰君和穆青虹默默转过头去。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啊。
李隆基咳嗽一声,抬头研究穹顶的星象。
陈玄礼低头擦拭涯角枪,擦得格外认真。
陆长风无奈,这是个病号,也不能一把推开。
好一会儿,李令月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去治别人吧,回去再好好‘犒赏’你。”
又尼玛开车!
陆长风满心无语,刚经历一场生死大战,能不能有点正形?
他站起身,走向下一个伤患。
赵兰君双臂骨折,伤势极重,陆长风以神农尺之力为她续骨疗伤,又以真气滋养受损脏腑,足足花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穆青虹手臂被剑气贯穿,失血过多,陆长风为她点穴止血,又渡入真气催动气血运行,总算保住了那条手臂。
李隆基只是虎口崩裂,内腑震荡,不算太重,陆长风给他服了一枚丹药,又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便已无大碍。
陈玄礼靠后背硬挨了一掌,好在李旦借了他一件与昔日【负山甲】来历相同的狰兽宝甲护体,目的也是保护儿子,若非此甲卸力,陈玄礼也跟徐楼一个下场。
陆长风同样给他正骨复位,叮嘱他半月之内不得动武。
看着这几人,他心知肚明,祖龙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
千年过去,大秦覆灭,或许他本人也在犹豫要不要再打一遍江山。
他不是甘于人下的人,若不能为万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