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呢”这句话时的洞察力;是他能想到“放任他继续温养变强,岂非同样的不负责任”这个角度时的远见。
李令月忽然有些庆幸。
庆幸这样的人,是站在自己身边的。
她看着他侃侃而谈的背影,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有欣赏,有骄傲,有庆幸,还有……爱意。
那种爱意不是少女怀春的悸动,而是经历过世事沧桑之后,遇见一个能与自己并肩而立、共同面对风雨的人时,才会有的深刻。
她以为自己早已过了为谁心动的年纪,可偏偏遇上了他。
李令月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目光柔和地看着他继续与苏砚秋论道。
这样的男人,值得她爱一生。
陆长风继续侃侃而谈:“与其等他某一日强大到自己苏醒,破封出陵,生灵涂炭,不如趁他尚未圆满之时,将此隐患挑明!”
“拖延,只能回避问题。”
“无法解决问题。”
话音落下,鸦雀无声。
苏砚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张儒雅的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有惊愕,有震动,有恍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良久,他缓缓开口:“陆公子……”
他抬起头,看向陆长风,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复杂的情绪——那是一个背负了太重担子的人,忽然被人理解时的复杂:“……先生说得对,拖延,解决不了问题。”
他转过身,看向陆长风,眼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期待:“可先生凭什么觉得,你们就能解决?”
陆长风与他对视,目光坦然:“凭我们与绝龙城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们至少还有良知。既然贸然启陵会招致大祸,自然要先想万全之策。公主殿下五境巅峰已经多年,早有感悟,三两年内,必能水到渠成,而我一年不到,接连破境,已成大宗师……”
说到这里,陆长风自信一笑:“不是我夸口,先生以为,六境对我来说……很遥远吗?”
“……”
苏砚秋沉默,上下打量,确实无言以对。
李令月忽然开口:“苏先生,本宫是镇国公主。”
她站起身,走到陆长风身边,与他并肩而立:“这天下,有我李家的江山,祖龙出世,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我李家。本宫比你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