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承下半身还裹着泥土,整个人被陆长风像拔萝卜一样拔起,狠狠摔在地上!他手中的传国玺,在这一摔中脱手飞出!
陆长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入手温润。
那股浩瀚古朴的气息,隔着掌心都能清晰感知。
司马承从地上爬起来,眼见玉玺被夺,顿时目眦欲裂!
他嘶声怒吼,声音中满是怨毒与疯狂!
二十年!
二十年的隐忍,二十年的谋划,二十年的等待——
全完了!
全被这个人毁了!
司马承双眼血红,周身真气疯狂涌动,他不顾身上的重伤,不顾小腹处越来越剧烈的疼痛,猛然扑向陆长风!
“还我!!!”
他抬手,一掌拍向陆长风!
玉玺虽在陆长风手中,但其中精气仍与司马承有着若有若无的联系,那些残存的精气,如丝如缕,从玉玺中涌出,涌入司马承体内!
司马承一掌之力,瞬间暴涨!
陆长风眉头一皱,他体内剑气肆虐,本就伤势不轻,此刻司马承拼命一击,若硬接,必然伤上加伤,但他没有退,同样抬手,一掌迎上!
《天下篇》!
这是鬼谷子一脉的至高心法,包罗万象,融会贯通。
此功法最擅长的,便是汲取天地之力为己用——这玉玺精气,郭守拙能吸,你能吸,难道老子不能吸?!
陆长风运转《天下篇》,真气涌入玉玺,玉玺微微震颤,残存的大地精气,竟真的被他引动,从玉玺中涌出,涌入他体内!
两掌相交!
轰!!!
司马承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陆长风:“你——你怎么也会?!”
陆长风没有回答。
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挣不脱了。
那玉玺,仿佛粘在了他手上。
司马承同样如此。
两人的手掌,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吸在玉玺两侧,谁也无法挣脱。
司马承脸色一变,疯狂催动真气,试图夺回玉玺——但夺不动,陆长风那边,同样有一股力量在与他抗衡。
李隆基见状,快步上前,同样抓住玉玺,帮陆长风往后夺;陈玄礼不敢碰玉玺——那东西,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他站在两人身后,运功相助。
刹那间——
四股力量,一齐涌入传国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