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承脸色惨白。
他疯狂挣扎,试图挣断那些蚕丝,但化金蚕的蚕丝,岂是那么容易能挣断的?那些蚕丝越勒越紧,几乎要嵌进他的血肉里!
也就在这时,他隔着蚕丝的缝隙,看到了陆长风。
陆长风不知何时已停下了动作,正靠坐在密室入口的洞壁边,捂着胸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方才那一番冲杀,牵动了体内的剑气,他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伤势又重了几分,但他脸上没有丝毫焦急,反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郭守拙就算死了,也肯定不会让人轻易拿到传国玺。”
他抬眼看着那个巨大的蚕茧,笑道:
“司马承,你慢慢挣扎。”
“我等你出来。”
那语气,那神态,活像在围观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虫。
司马承气得七窍生烟:“陆长风!!!我必杀你!!!”
陆长风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道:“先出来再说吧……对了,毒的事也得抓紧啊,虽然不致命,但会有剧痛,越拖越痛,可别死在里面,还等着你把玉玺拿出来……”
司马承脸色涨红,一声怒吼,掏出了司马氏神器。
——【冢虎符】!